宴,乃两朝重臣,更是当年太后亲自提拔起来协助陛下至今的人物,且不提往年功绩,就说去年大邕困顿之际,尚书令累功无数,陛下便不该慢待。”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我不愿意叫陛下辛苦积攒起来的功名,只因为此一事,而有所消损。”
“此事上,陛下大可端出容人之量来,从轻处置,既维护了君臣之情,也叫朝臣们有个警醒。”
唐昀看着她,眸光闪烁,“我的声名和君臣之谊是维护了,可你呢?”
他蹙眉,“从始至终受委屈的只有你一人,难道临了到头了,还要你憋屈着?”
她扬眉笑:“我自然不会平白受这憋屈。”
“尚书令既然当初能被太后瞧中,又能被陛下选入相阁,想来就算一时行差看错,可绝不会一直糊涂下去。”她笑着道:“若是尚书令都能对我改观了,那朝臣们自然更不会因为此事揪着不放。如此一来,陛下也不必因为后宫之事,整日被奏折烦心了。”
她松快了,泽儿和小五小六,也不会受生母名声所累。
唐昀愣住,“你一直都知道?”
都说树大招风,顾家的显赫太耀眼,也太惹人嫉妒,紫宸殿无数上疏的奏折被他压着,唯恐叫她知晓了去。
虽然全都是些无稽之谈,可积毁销骨的道理谁都晓得,更遑论流言的对象是一个盛宠的后妃。他不想她劳累之余,还被这些东西扰了心神。
这次重惩尚书令,他本意也是想给朝臣们一个警示。
“京城内外流言纷纷,臣妾想不知道都难。”烛光下,她的笑容依旧那样温和,眼里无波无澜,并不受那些流言困扰,“倒是陛下,整日和大臣们辩来辩去,只怕早不耐烦了吧?”
唐昀被她这话逗得终于露出一个笑来。
“上朝不就那样吗?永远有争论不完的事情。我倒也习惯了。”
顾青昭闻言笑看他一眼。
说起来唐昀的脾气真的挺倔,可这么些年来还能在臣民心中留下一个仁厚的形象,也当真是难得。
唐昀此时也看着她,四目相对,各自的心意,不必宣之于口也都是互相知晓的。
“你都替他求了情,我自然依你。只是我也有要求。”唐昀一副严肃的样子。
顾青昭颔首,“你说。”
“泽儿的伴读不能更改,你的位份,也必须升。”
闻言,顾青昭哑然半晌。
最后笑道:“我又不是泽儿的后母。起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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