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因为臣妾如此。咳咳……为着册封礼,多少人忙碌了这么许久咳咳咳若是咳咳咳……若是眼下骤然变更日期,终究不合适咳咳咳……”
她大口喘着气,好像随时都能累倒下去一般。
唐昀连忙抓着她的手,“好好好,怎么都好。只要你好好的,怎么都好。”
俨然一副什么都依顾青昭的模样。
“姐姐你糊涂啊!”白良妃哽咽着,“眼下是十月里,您本就生着病,怎能见风?更遑论册封礼仪繁复,您怎么熬得住啊!”
齐渺抹了抹眼角的泪,出声:“古来后妃册封,也并非要一直在场的。若依照古制,其他流程可由旁人代劳,只接受百官叩拜一礼,皇贵妃亲自到场露个面便是了。”
“如此,既可不叫皇贵妃太受累,也可叫册封礼如期举行。”
这话一出,唐昀和白良妃齐齐颔首。
“这样也好。”唐昀还拉着顾青昭的手,“那你要好好养病,朕叫周行来,亲自为你诊脉看药。”
里头的顾青昭闷声应了一声。
“说起来,臣妾母家请了一位医女,医术很是精湛,于风寒之症,很是有经验。”齐渺看向唐昀,“周医师毕竟是男子,许多地方不大方便。若皇贵妃不嫌弃,明日臣妾便叫那医女入宫,同周医师一起,为皇贵妃看病。如此也可叫妹妹早些脱离疾病之苦。”
“贵妃有心了咳咳咳……”顾青昭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许久后才缓下去,“只是周医师毕竟是尚药局之首,若再请他人来,总归不好。”
齐渺也不强求,“怎么都好,总归我只盼着妹妹早日康复。”
烛台新换,月色朦胧。
齐渺和沈娇出了关雎宫。
路上,齐渺坐在暖轿里头,沈娇则披了蓬衣跟在暖轿边走着。
“娘娘以为,顾青昭这病,是真是假?”
到底隔着一层纱帘,未曾亲眼得见顾青昭的模样,两人心里还有疑心。
“你没见方才陛下和良妃的模样?”齐渺懒懒的声音传出来,“能叫陛下这般手足无措的,也只有顾青昭了。”
沈娇多疑,“可陛下若是同顾青昭一同做戏……”
“本宫也不是不怀疑,只是紫宸殿的人说,陛下收到消息连折子都顾不得批就奔来了关雎宫,模样急切又慌张得紧,出紫宸殿时还因失神险些被绊摔倒……”她说着冷声,“若是做戏,何需从紫宸殿开始就这般。倒是你,之前来不是说,皇贵妃只是轻微风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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