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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淑梅她们消失在院门口,吴菊好像又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对张晓琴这么一说。
“阿娘,你这是担心……行,我知道怎么做,不会让哥哥死不瞑目的,一年丧期后,再带人过来。”
张炳林和淑梅艰难的推着文才,一步一步朝镇子的方向行去。
在路上碰到下工回来的博艺,博艺什么也没问,二话不说就接过了张炳林的绳子,一起帮他们把文才往镇里拉。他们足足折腾了四个多小时,才来到镇上的医院。
幸好淑梅身上有剩余的50块工钱,不然她都不知道上哪里去弄这挂号费,医药费。
楼上楼下,挂号处取药处,她来来回回跑得个马不停蹄。
文才打了吊水,经过了物理降温,总算把烧退了下来,可是还是一直昏迷不醒。
也是这文才平时太好逸恶劳,太缺乏锻炼,身体底子弱,一点伤风感冒就像得了大病似的。
眼看着天就黑了下来,淑梅这才想起老婶子。文才病成这样,她应该第一时间通知老婶子的。
“阿爹,你帮我看着点他,我去通知一下他妈妈。”
淑梅忙前忙后的跑,张炳林一直都留下来帮忙照看着文才。
博艺也跟着淑梅出了屋,一直跟在淑梅身后,等到了医院的公用电话旁,他安静的站在旁边,听着她给老婶子打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淑梅是又紧张又内疚。
“喂!婶子,文才感冒了,在镇医院。他是……”
“什么?我马上就过去。”
“嘟嘟嘟……”
一听文才病了,老婶子根本就顾不得听淑梅解释,着急的说了一句,就把电话挂断了。电话里剩下的就只有嘟嘟的响声,淑梅只好无奈的将话筒挂上。
这老婶子啊!平时对文才好像挺苛刻的,动不动就是打骂,可一听到文才病了就心急如焚,记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真是十足的刀子嘴豆腐心,这恐怕是天下大多数母亲的通性。
“老头子啊!文才病了,你照看一下小石头,我要去趟医院。”
老婶子急急忙忙的收拾着,向李育树交待好小石头的事。
“病了?文才不是送淑梅回村里了吗?怎么会病到医院里去了?”
“哎呦!我一急,就忘记问了,先过去再说吧!”
“你呀你!就是嘴硬心软吧!一听孩子们有点什么,就急得乱了方寸,那文才病得严重吗?”
老婶子想到文才住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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