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跳,险些连手里的茶杯也滑落在地。
这个中年妇女,就是文才的保姆,一个老实朴实的女人,她已经在文才在文才家干了两年了。
妇人和文才说话很自然,完全看不出有尊卑之别,可以看得出,文才平时待她不薄。
“刘婶,你先把茶杯放下,我有事要同你商量。”
趁着那妇人放茶杯之际,文才从兜里掏出一些钱,先抽了两张一百的拍到那妇人手里。
“刘婶,这是你这个月的工钱。”
“不是,这才月中呢!还没到发工钱的日子呀?”
那妇人看着手里的钱,满脸的疑惑。
文才支支吾吾,闪烁其词,一直回避那妇人的视线。
那妇人从文才异常的表现,猜出了文才的用意。
“文才,你这是想赶我走?”
“刘婶,对不住你了,我也是有苦衷的,这里有六百块,算是对你的补偿,你另寻他处吧!”
文才话里行间都带着深深的自责感,毕竟这刘婶也帮了自己两年了,这两年她勤勤恳恳,从未行差踏错,是个难得的好保姆。
文才赶她走,真的也是于心不忍,但一山不能容二虎,要是让淑梅知道,肯定不会再留下来。所以,为了淑梅,他不得不做出这样残忍的决定。
“是因为她吧?”
那妇人探出头,看了一眼客厅里,有些坐立不安的淑梅。给文才使了个眼色问到,文才肯定的点点头。
“看她那副憔悴不堪的样子,应该是大病初愈吧?婶子也是苦命人,苦命人何苦为难苦命人,待会儿我就收拾东西走。”
“谢谢刘婶,谢谢你的理解,还有一点,我不想让她知道是因为她的到来,才让你丢了事做,婶子可以帮我圆圆吗?”
“放心吧!”
那妇人肯定的回到,端起桌上的茶杯,朝客厅里走去。
见刘婶来,淑梅不自在的从沙发上站起来,给刘婶投来礼貌性的笑容。
“来,姑娘,喝茶吧!”
“谢谢,婶子,文才,这位是?”
淑梅把目光投向文才,想让他给自己介绍一下眼前这位妇人。
刘婶接下淑梅的话,“我是文才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方亲戚,来县里办点事,没地方落脚,到文才这里来站住两日,明日就走。”
“对对对……”
文才也出言附和着,帮忙圆这个善意的谎言。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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