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理、思考,但最终也没发现白郎与那个案件的联系。
“咳!如此说来白郎与此案并无牵连,或许是那个胆小如鼠的小胖子所为!”
欧阳斌心中暗自思忖:要想判明小胖子说的是不是真实的,必须把打字员陈思婷的身世及相关情况搞清楚。因而他便利用电话号码本,从中查出在富山街的那个化学试剂厂的地址。接下来,欧阳斌火速赶到那里,尽管已临近下班,不过,试剂厂的老板还应当留在厂内,大概有几个员工还没离去。
“请问贵厂是否有名叫陈思婷的打字员小姐?”
“有一个!你们声称她盗窃财物,不会吧?事关我厂的荣辱,我恨不得告你们诬陷诽谤!”
试剂厂的老板已读过报纸上的报道,怒火万丈。
“你能否允许我与陈思婷会面,行不行?”
试剂厂的老板非常不乐意地打个电话,将陈思婷叫来。
陈思婷战战兢兢地来到老板办公室,从外观上来看她是个温文尔雅的女孩。当她瞧见欧阳斌向她出示证件,马上面无血色。
“他在胡说八道!我不过是把他遗落在电影院座位上的信封拾起,我知道是他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我打算原物奉还,然而他已离去了。我连忙追上前去,不料在拥挤的出口处被人流一拥挤,便到了他的前边,那个青年男子居然叫喊我盗窃他的物品要逃之夭夭……”晶莹的泪珠涌积在她一双大眼中。
“这样的话,那信封现在何处?”
“我不清楚他的家庭住址,因而决定与他再相见时还给他,目前带到了厂里。”
“就在身上吗?”
“不,我把它放在打字机房!”
“那么,你领我去取回来吧!”
“好的。”她领着欧阳斌去由大办公室隔成的小工作间去拿。
一架打字机摆放在中间的桌子上,在它的周围堆积着已打好的文件,墙上挂着衣帽等物。
陈思婷将手伸入那堆文件下边摸索,猛然间,满是惊恐的瞪大双眼。
“天呐!不翼而飞……老板招呼我来办公室时,我便将那个信封藏匿在文件堆下,不知为何找不见啦?”
“你藏匿信封时,是否有人瞧见?”
“在我的印象中,出纳员夏姗太太正在取她的大衣,不清楚她是否瞧见没有。”
“夏姗太太现在在哪里?”
“也许是回家了吧,她的家在胜昔坪镇。每日要搭一列六点钟从东洲发车的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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