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给韩夫人绳子当然是不行的,怒喝的话依着韩夫人的话说不定她当真来个触柱的,她的慈安宫大门上染了为朝廷、为国家出生入军的将士妻房之血,实在是有辱她的名声。
太皇太后的眼角抽动着,因为她被脚下的韩夫人哭得头痛起来。不管是红鸾和韩氏王妃玩得把戏,还是眼前伏在她脚下韩夫人用得心计,她不是看不穿的,因为实在不是高明的手段:不过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但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在宫中会有人当真用这种粗鄙的村妇手段,要吊死在她慈安宫的大门前。
太皇太后揉揉额头,她总是要体面的也不想被人要胁,于是看向了韩将军;不过这次她学乖了,没有再喝斥韩将军只是看过去没有开口,但是意思还是很明白的:一个是你女儿、一个是你妻子,你就不管一管?君前失仪啊,罪过也不小了。
韩将军慢吞吞的走了两步跪倒:“臣管教女儿无方,又畏妻如虎,实在是愧见太皇太后、皇上,臣惶恐、臣有罪、臣……”他张口一句“我畏妻如虎”再次让周围静得人声不闻。
惧内的男人并不少,不管是文臣还是武将,但是大男人要面子没有人会在出了家门后承认此事,所以一般而言满朝上下都是大男人、大丈夫,个个都是一家之主、顶天立地到让家中妇人伏在脚下的存在。
其实谁惧内大家心里都清楚,只是这种事情还是要假作不知的好,没有谁会去揭人家的老底。就如韩将军的惧内满朝之中无人不知,但是谁也没有料到他会清清楚楚的告诉皇帝、告诉太皇太后:我怕老婆,我管不了我老婆。
太皇太后倒吸一口气,气得险些坐倒在地上:这韩家都是些人
红鸾看一眼韩氏明白她原来无人去提亲,也不只是她的好名声在外,只怕和她的父母也颇有些关系。这样的父母,真得绝了。
皇帝咳了两声看着韩将军很有些无奈,这位大将军不要说是在战场上如何,就是听到他的名字就能让敌人闻风丧胆,不战而退;现在边关那里有些敌军蠢蠢欲动,可是却并没有明目张胆的来犯,和韩将军之威名有莫大的关系。
谁能说这样一位将军不是真男儿大丈夫?可就是这位威镇敌军的大将军,血染战袍笑傲疆场的大丈夫,居然对他说:我惧内我怕老婆——真真是让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此事在朝中不是秘密,但是韩大将军你也不必说出来吧?无错不少字
太皇太后瞪着韩将军真不知道说好,而韩夫人还在哭求赐她条绳子,这次她给自己的罪名又加了一条:悍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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