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记者跟随。
茹愿一看那架势,果断跟上郗执年的脚步,两人走楼梯,直接上三楼,去参加郗老爷子举办的慈善拍卖会。
她边走边给四哥顾凉川打电话:“哥,你的旗袍做好了吗?做好后直接拿去给霍家姑姑吧,然后告诉斐如初,这场打赌,你赢了,让愿赌服输兑现承诺,别因为现场闹哄哄的就放过他!我去三楼了,你搞定之后去三楼找我。”
顾凉川一直专心在偏厅里做旗袍,对外面的事情一无所知,接到妹妹的电话,他说:“好,旗袍马上就要做好了。”
挂了电话后,茹愿感慨道:“我没想到,霍前程找到了老祖。”
郗执年酸溜溜的说:“感动死了?”
“一点都不感动的话,我这人也未免太冷血了吧?”
郗执年醋坛子打翻,觉得自己的金条白送出去了,老葛忙活了这么几个月,也不知蹲了多少次墙角,每次都信誓旦旦的说自己马上就要找到老祖了,到头来不如霍前程直接打入敌人内部,直接在茹愿生日的当天给她一个惊喜,赢得了茹愿的感动。
这一局,郗执年实实在在落了下风!
他郁闷的说:“霍前程确实不动则已,一动惊人,现在是不是后悔嫁给我了?若是再等几个月,他也能为你夺回影后的身份!”
不曾想,茹愿又说:“感动归感动,难道感动我就要嫁给他吗?”
哦,郗执年忘了,她心里还有一个已故的白月光。
总之,无论是白月光,还是霍前程,似乎都比他略胜一筹!
茹愿边走边说:“你知道吗,我被夺运后,想要不受夺运影响的只有两种人。”
郗执年等待茹愿的下文,总觉得很重要。
他附和着问:“哪两种?”
“一种,是心志坚定到十级变态的人,比如你。”
郗执年:“……”
“还有一种,是对我的爱恋坚定到十级变态的人,可惜霍前程不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是。”茹愿说话的语气颇为遗憾。
郗执年低头,看着茹愿,深邃的黑眸闪过一抹暗芒:“茹愿,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是第二种?”
茹愿下意识的反问:“你怎么可能是第二种?”
郗执年跟她杆上了:“为什么我就不能是第二种?”
茹愿被问住了。
她一拍脑门:“你不是还记得我全家人都是才华横溢的吗?咋地,你还能对我爸,几位哥哥都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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