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毒手,求皇上为臣做主啊!”秦刚又跳出来哭嚎。
“将秦刚和仇大深拿下,押入大牢,严刑审问!”所有证据,都没有直接指向舒烨,可却明明白白地交待了截收税银的,是松阳军士兵拿了户部的征收令去的。
秦刚大呼冤枉,他没想到,明明可以把江安拉下马的,怎么反倒把自己弄进去了?侍卫上前时,他还想挣扎,舒烨微不可查地对他摇摇头,他便老老实实地下去了,想来舒烨是有能力把他捞出来的,毕竟他手里有舒烨的把柄。
晕过去的仇大深被人拖下去时,也醒了过来,大呼了两声冤枉,对上舒烨幽暗的眼神,他也收了声,事情有舒烨兜着,他不用急。
沈亦瑾的眸光暗了暗,他拱手说道:“皇兄,税银之事牵连甚广,臣弟请旨亲自审理这二人!”
皇上略一思忖,点头道:“准。”
舒烨心中气闷不已,秦刚和仇大深被抓了,他们知道的东西可足以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了,他得早做打算,改变计划,背水一战了!虽然心中焦急,可他面上却很平静。
皇上又吩咐江安:“安南王派人去接管松阳军吧,好好整顿军纪,凡有参与征税之事的人,一律严惩!另外,你立即带人去抄了仇大深的府䣌,查抄到的东西,全数充入国库!”
“是!”江安领了旨就走。舒烨焦燥不安地看着一个个官员被拖下去打板子,然后半死不活地被抬进来。
他是丞相,没有人打他的板子,可他却心在滴血,这些都是他的羽翼啊!景王这个家伙,竟然和江安联手来坏他的事!
皇上却偏偏在此时问他:“舒爱卿,这场大雪,各地均有受灾,数北地最为严重,不少百姓已经涌入京城了,仅安置入京的灾民,恐怕治标不治本,还是得尽早赈灾,你可有什么好办法?”
“皇上,受灾范围太大,赈灾需要不少银两,这……实在是没有办法啊!”皇上明知国库没钱,还非要赈灾,他有什么办法可想?
“怎么会没有办法呢?丞相大人身为百官之首,在其位却不谋其事,自己坐享高官厚禄,日日宴请官员把酒言欢,却冷眼看着百姓流离失所,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丞相大人不如把那些吃喝应酬的银子,挪些出来救济百姓!”沈亦瑾把玩着腰间的玉兔,漫不经心地说道。
“好!”舒烨正要开口推脱,就听皇上拍手赞许:“冬节在即,要想祭天大典顺利举行,也得安抚人心,以免有受灾百姓聚众闹事,若是官员们都慷慨解囊,捐些善款解受灾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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