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诲大叫一声,捂着被砍断的手臂,脸色狰狞。刀很快,他没有感觉到痛,只是看到滚到地上的断腕,心中惊惧。他没想到皇叔会对他拔刀相向,他只是相挟持江画卿,好向皇叔提条件,让他给自己一块封地,放自己离京……
江画卿也瞪大了眼睛,沈如诲虽然掐着她的脖子,但他也中了软筋散,手上并没有多少力气。可瞬息之间,脖子上掐他的那只手掉在了地上,还滚了几滚,滚到了贤妃的脚边,贤妃脸色惨白如纸,张着嘴却无法出声。
程启安已经带着将殿中的所有人控制住了。沈亦瑾眉毛都没皱一下,下令道:“将沈如诲押进大牢,贤妃关进冷宫!”
沈如诲一声声地嚎叫着,贤妃无声地流着眼泪,早劝他低调老实地过日子,等到弱冠封王去封地,他偏不听,妄想得到他不该妄想的东西……
“阿卿,你有没有事?”沈亦瑾见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把她抱了起,急切地问道。
“我没事,软筋散而已,送我回府。”江画卿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现在全城戒严,城中有些乱,今天就留在宫里吧。”沈亦瑾要带她去赋阳殿,他还有折子要处理。
抱着她的手臂强劲稳健,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江画卿差点昏睡过去,可她却咬着舌尖保持着清醒。
他的下颌线条流畅,胡须刮得很干净,喉结凸起,在玉色皮肤下微微滑动,性感诱人,忍不住就抬手抚摸上去。他只是宠溺地看着她笑了笑,然后继续看路。
但她心里却明白,他骨子里应是个杀伐果断的人,一如她手下这柔软温热的肌肤下,坚硬的喉骨。
“靖之,城中戒严,是要抓什么大人物吗?”他该不会在这时候对安南王府动手吧?
“今日行刺我们的,是平王!可他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进了赋阳殿,他把她放到软榻上,捉住她一直在脖颈间作乱,搔得他浑身痒痒的手,感觉手心有些粘腻,抬起手看到有些血迹,他惊问:“你受伤了?”
忙查看她的手臂,朝外面喊:“叫御医!”
“没事。”呆在他身边,以后得时刻保持清醒。
“疼不疼?”沈亦瑾很心疼,细细白白的胳膊上,一条细细的口子,不停地渗着血,他恨不得替她疼。
“不疼。”只是一道小口子,他却很着急,看得出来是真的关心她。无法想象,这样一个深情温柔的人,刚刚没有半点心软地砍掉了沈如诲的手,可那也是因为沈如诲手贱,想要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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