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枕头可是不会打坏的啊。”
“你就是欺负我没带武器。还是那句话,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不禁逗啊。”谢辰说着:“她是什么身份我不知道,不过,在她跟我对话的时候,她的眼神,看起来像是北鸢人,一样的像是一种深谋远虑的样子,举止比较随性,不在乎什么规矩,穿着也是比较中性,要不是听了她说话的声音,我还真以为他是个大兄弟。话说如果是小家碧玉,旁边也没个下人跟着,家人也不着急她走丢了,我估摸着,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查不出来什么,过一段时间,我去看看,查一查。”
“北鸢人?”祁寒似乎想到了什么,嘱咐谢辰:“你如果见到她,可不可以不像以前那样抓起来审问,我知道你总是莫名其妙的讨厌北鸢人,但我求你,你下次见到她时,能不能请你带她来见我?”
“哎。不是,祁寒,这可不想你说的话啊,你不是刚刚还在那儿嚣张跋扈的想打我吗?怎么,你不会真的看上人家了吧?什么情况啊?怎么个事儿啊?”谢辰好奇的想套他的话。
“哎呀,你别转移话题,你先给个准话行吗?先答应我行不行?”祁寒说道。
“行行行行,我答应你还不行吗?”谢辰喝了口茶,说道:“我答应你了,你能不能先把你那猴急的样子收敛收敛!”
祁寒恢复了原来的矜持的样子。
谢辰又上下打量了一遍他,发出了嫌弃的动静:“啧啧啧,我我们相识这么多年了,看你平常斯斯文文的,我刚提到她,你立马就现原形了,你真是个深藏不漏的伪君子啊!”
“那我也起码比你这个连禽兽都不如的人强。”祁寒看着谢辰气愤的样子说道:“你别跟我说什么态度啊,反正你刚才已经答应我了,俗话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好歹我们也是兄弟了,你可不能出尔反尔啊。”
“我不反悔,但是从现在起,把你脑子里的禽兽不如这个词给我删了!这是我最后的尊严知不知道。”谢辰说道。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听你的听你的。我以后不说了还不行吗?”祁寒觉得他吃哑巴亏的样子很是滑稽。
“你这间房里有镜子吗?”谢辰问他。
“没有啊。”
“啊?为什么没有镜子?”
“不是,我一个大男人,又不像女人一样,早上起来还要梳妆,我要镜子干什么?”祁寒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问:“谢哥,你该不会是转性了吧?”
“你这张嘴,如果再说什么不该说的,我就把你扔到河里喂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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