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氏家的嫡子真是没有简单的。
自己多活这近二十年,却比不上人家的底蕴,真是半点脾气都没有了。
可其他氏家的嫡子,翟让又没有机会接触,直到后来他接触到更多的人后,才知道这根本就和是不是氏家没有关系。
自己家的主公这真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天上难找,地上难寻。
反而再回想当初比武时候输得其惨无比,却觉得面上荣光。
单雄信就是那个没有更深体会的人,他的性子急,血气壮,直到十来年后都能拔剑自刎的主儿到也不怪:
“没人反对,那就是大家都同意了。”
翟弘嘶了口气,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自己那点功夫,早已经就粥喝了,打成亲之后就没有再晨练过。
头半年父亲还管着,非打即骂,可是后来翟父得急病去了,自己彻底就把放下了。
还是到了山上,这帮子兄弟们都是练家子,自己要同他们找共同语言,这才把功夫又捡起来。
反正练得好坏,也没人全说他什么,毕竟他的年纪最长;别人也只当翟弘这是想和兄弟们亲近互动。
现在这种情况,自己总不能举手说自己不行,想退出吧,最知道这样功夫就不往起捡了,丢不丢脸到是其次,主要是这个年纪了,自认为老胳膊老腿儿的摔打一下,得疼好多天。
翟弘的退却之意与其他人的跃跃欲试截然相反,那么的惹人眼,李建成想忽视都难。
李建成只是挑了挑眉头,却没有说什么,就他所知翟弘是不会功夫的。
李建成就像是个发光体,站在那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关注着他,大家顺着李建成的目光看了过去,然后了然地哈哈笑了起来。
程咬金哈哈笑道:
“翟大哥没事,我那里有上好的跌打酒,回头我帮你揉揉!不对……,我手脚粗笨,还是把跌打酒给嫂子送去的好。”说着哥两好地把胳膊搭在翟弘的肩膀头子上。
李建成以往就觉得程咬金不是缺心眼儿的,而是心眼特别多,大智若愚,从其一生的经历来看,绝对是特别识时务,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情的人。
这等于是拉上翟弘,怕翟弘说出什么反对的话,不管怎么说,现在大家拿的可是李建成的银子。
何况翟弘要是真的退出去了,那以往起早来练功,想和大家打成一片的努力,可就白费了。
都道人老精,鬼老滑;翟弘也是过了不惑之年,奔五十之天命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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