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说放这会,元修刚进院,他听到这话,忙快步几步,同时开口道:
“大娘,您老找我有事?我这不是去方便了,也不知道府里的谁乱洒水,弄我一脚的泥。”
什么一脚的泥,这是好听的说法,在场的人都听明白了,这是踩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元修今天穿的又是千层底儿的布鞋,可想而知,得有多膈应人。
都是心明眼亮的,这事没再追问,婆子笑道:
“刚说话,说到这位娘子的母亲家姓元,和你到是一个姓,说不定你们真有亲戚关系。”&1t;i>&1t;/i>
元修都记不得自己来自何处了,要不是自己脖子上带着的小木牌子上写着元修二字,他可能连自己的名字都被改了。
入府的时候,他还不识字,他是被人牙子送到裴府来的,在管事问他出身的时候,他自己也说不太明白,毕竟才五、六岁的孩子。
他想到人牙子在送他们出来之前,说过的恐吓的话:
“你们要是被退回来,那就三天别吃饭。”
元修不想饿肚子,做为个连字都不识得的孩子,又没有父母好好教养,当时他的行为都按着小动物的本能。
元修马上拉出自己脖子上带着的牌子,眼里带着可怜巴巴,语气上急切的道:
“我有这个,我不是没有出处的,只是父亲母亲都没有了。”&1t;i>&1t;/i>
管事看到牌子上写得是元修,愣了下,能起出这样名字的,怎么学识也不会太低了,尤其这两个字的体现出下写名字人的书**底。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木头的才质太差了,就是随手可得的松木。
管事迟疑了下,把这事回报给了裴蕴,如果这孩子就是个一般的,他把人打了,或是留下了都不是问题。
可是姓元,虽然他说他父母没有了,可谁知道这里有什么事?
当下裴矩正好在裴蕴家,这事裴蕴也不会回避裴矩,裴矩听完后失笑道:
“只是个没有父母的孩子,如果机灵那便留着,听说你在选大郎和二郎的小厮,那就把这孩子安排给二郎吧。”
等到管事的走了之后,裴矩才对裴蕴道:&1t;i>&1t;/i>
“这孩子背后没人还好,如果背后有人,我们现在把人送走了,到时候这孩子真出点什么事情,我们可就与人结了死仇,而这样的人(暗之亡国之人)他们的性子有多偏执不必我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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