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寡妇比兰母会哄人,哄得兰父要东要西的,可是银钱不经花,家里没钱之后,小寡妇就动了心思,这世上还有什么比皮肉生意,更加一本万利的。
小寡妇借着自己也有了身孕,便撺掇兰父让兰母卖身,兰母哪里肯,兰父打了兰母一顿后,直接在外边找了人,他收了钱后,在门口看着,让人进去……
兰月就是在这样的环境在长大的,她知道父亲在外还有女人和孩子,却不放她与母亲离开。
当然不会放走,这可是会下金蛋的鸡。
直到兰月年纪越来越长,长得越发地像她外婆,想当初那位历经千帆的皇亲外公在外一眼就看中了兰月外婆,可见是什么样的风姿。
而兰母却越来越老了,何况她一直打心里抗拒这样的生活,也不上心打扮,多年的搓磨,让她看起来比那个大她十岁的小寡妇还要老。
出来进去的男人,图的不就是色,见到兰月越来越标志,不少人都动了心思。
但是兰父当时觉得这样让女儿当女支的事他是不会干的,毕竟是自己的骨血,就算不带把,自己要是真这么做了,等死了之后,到了地下能被老子打死。
兰父打算把兰月卖个好价钱,于是嫁妆要得极高,可是这一亩三分地上,哪里有卖得起的,这事便一拖再拖。
等到那个小寡妇生的儿子快成亲的时候,没有银子的兰父被小寡妇的枕头风吹得改了主意。
可是给兰月破身子的人,那也得出大价钱,不能少了。
兰母知道这事之后,连着三天都没有合上眼,最终她下了绝心,对兰月道:
“我们娘俩是没有活路了。早知道会这样,当初我就应该随着你外婆去了……”
兰月打小见多了人性的黑暗,她的芯子早就黑成了墨,她不耐烦地道:
“要死你去死,我不去,他要是赶的话,我就弄死他,弄死了我不亏,没弄死,他要是弄死我,也省得我自己动手了。”
兰母没有杀人的勇气,如果她同兰月一样的性子,这些年下来她就不会一忍再忍,都说性格决定命运,真是半点也不假。
不说她像兰月这样芯子黑得像黑,哪怕她学几手小寡妇的手段,她也不会过得这么惨。
兰母叹了口气,她转身回屋写了一封信,然后交给了兰月:
“如果他来了,问我去了哪里,你就得他说我去找我大兄去了。”
兰月目光闪了闪,自己还有大舅,如果真这样,母亲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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