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二字,还加重了语气,这是想告诉我什么吧!
他偏头看向李建成,眼里大写着一行字——大哥,你是想说,我之前那样伤了父亲的心吗?那是我的父亲,是最亲近的人,就算打我骂我,其实是对我好!
李建成目光微闪,没做任何表示,毕竟萧锐这样是萧皇后与萧瑀达成的某种平衡下的产物。
他一个外人能说能做的这已经是极限,虽说有师徒之谊,但毕竟没有拜师,何况就算拜师了,李建成也不会做这样授人以柄,让萧皇后觉得他在离间她与萧锐之间感情的事。
萧锐其实有所觉,所以他才没有问出口,见李建成没有回应什么,只是催促他:
“去吧,就算要惩罚,也会等你病好了之后,那是你亲爹,虎毒不食子!”
萧锐觉得眼睛发酸,脑子里闪现过往的一幕幕。
是了!自己犯过的错不少,孩子嘛,哪有不犯错的!
现在想来,如果犯了错过,自己进宫找皇后姑姑当靠山的话,当时父亲不会说什么,可总非常快地在自己身上找到错处,狠狠的加倍责罚自己。
那时自己怎么就不明白,还埋怨父亲脾气太大,对自己为什么总是喜怒无常。
还曾经一度以为自己不是父亲的亲儿子,后来父亲带回来了萧承欢,自己那时给父亲一切抽风都找到了理由。
父亲心里有别的女人,对母亲这个阻碍他和真爱在一起的女人心中不喜,然后对自己这个母亲生的儿子,会喜欢才怪!
再长大些,发现父亲为了几个姐妹的亲事,竟然求到李建成这里,差不多就是那种有病乱投医的心焦状态。
那时候自己又有了新的想法,别人家重男轻女,而在他们家,正好反过来,女儿是附近的小棉袄,被珍视着。
再后来,皇帝姑父点头叫自己跟在他身边出征,圣旨下的仓促,没给准备时间。
就大军开拔的头两天。
自己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母亲念叨父亲,说就算心里有事,也不能一坐坐一晚上。
转天,父亲拉着自己又聊了一天一宿,不厌其烦的丰富了很多琐事。
也是因为这件事,让自己脑子里闪过祈望,觉得父亲之前对自己可能是恨铁不成钢,爱之深责之切……
但打小养成的习惯,让自己对父亲产生了恐惧,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种;反而觉得自己心头闪过什么爱之深责之切,实在荒谬。
……
还是在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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