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的名义,留给李建成的字据。
他之所以突然脑抽这么做,是因为萧锐说起李建成的爱好,收集别人的承诺书。
萧瑀觉得李建成直接送给自己那么大的礼,还有萧锐捅出来了这么大篓子,自己不表示一下良心难安。
可要让萧瑀像是裴矩那样子,与突厥人订条款地那般列出一二三四五的话,他又觉得老脸发热。
萧瑀向来一言九鼎,什么时候出现过言而无信?
难得为了萧锐脑抽了一次,自己要真白纸黑字的写下来,这不是表示自己的人品承信有问题吗?
萧瑀觉得自己灵光一闪,简直是太机智了,以至于萧皇后见到他的时候,都没从他的身上看到什么负面的气压。
萧皇后见萧瑀来了,挥手让下人退出,打开窗和门,才和萧瑀隔桌而坐,笑得端庄和蔼:
“时文,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眼看着内皇城就要落锁。
萧瑀并没有马上说话,直到他亲眼看到那些宫娥太监都退出二百步开外,才轻声道:
“长姐,锐儿回来了,不过他感染了虏疮……”
“你说什么?!”萧皇后惊得下意思站了起来,然后皱起眉头,又坐了下来:
“可看你刚才的神情……,难道是不想锐儿生病的事情传出去?”想到什么,眼里闪过精光:
“对了,锐儿是怎么得的病,发病多久了?你请的是哪个太医?巢医令跟着陛下出征了,如果他在就好了。他对这些有研究,还写了本《巢氏病源论》,我记得他的本家侄子在德济堂……”
萧皇后这是真担心了,每当她紧张的时候,就不停的说话,把但凡相关的事情都能拉出来走一遍。
不了解的人,只当萧皇后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头脑依旧清晰,试着给出解决办法。
萧瑀目光闪了闪,其实对萧锐来说,这个姑姑是好姑姑,可谁让姑姑还有另一个身份——皇后:
“长姐,莫急,现在人在承恩王府。功予是什么样的人,您心里应该清楚,有他接手,您就放心吧。”
萧皇后愣了下,急切地开口,语音你带着指责:
“孩子得了这种病,你不是不想让外人知道,现在怎么反而把孩子送到了承恩王府?”
萧瑀脸上闪过哭笑不得的纠结表情:
“这事是这样的……”
把之前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包括萧承欢的事也说了。
萧皇后在萧瑀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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