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和李建成发生什么,并不在意;在他看来,李建成知道红坠是什么样的人,至多当个闲来的玩物,不会动感情;更不会招回家里来。
一不小心说出了心里的潜台词,见李建成不悦了,郑继伯哭的心都有了,看来自己被气糊涂了,到现在脑子还没有恢复正常:
“对,对,是手下!我这上了年纪,脑子真是越来越不好用了,词不达意呵呵~词不达意!”
李建成只觉得郑继伯越描越黑,百分之二百这是郑继伯心底的真实想法,不好意思地抬手拉了拉口罩:
“其实我就是想让她跪久些,免得她以后觉得男人免不了怜香惜玉,摆不正自己的身份。毕竟她的过往……”
摇了摇头,点到为止。当好当着郑南莲这个女儿的面,扒扯郑继伯这个亲爹。
就算回头,郑南莲问起的时候,李建成还是要说,那时郑继伯不在,父女二人都不必尴尬。
郑继伯好怕李建成不管不顾地当场把话都说出来,听到李建成不再多言,心情简直就像坐了过山车,长出了口气:
“……”这心啊,都快跳出来了。我算是看明白了,不是我出门没看黄历,而是我和这承恩王府犯冲!
反正不会觉得李建成有问题,如果有问题,不是他以前眼睛瞎吗?这个女婿是他自己挑的,自己选的路,跪着也要爬下去。
郑南莲心情却很好,别看她表面上对于李建成收不收红坠作手下,没有意见,可哪个女人愿意看到自己丈夫身边跟个如花似玉的女人:
“父亲,您觉得功予这么做合适吗?”
李建成眼里闪过笑意:“……”这丫头,明明看出来自家亲爹忌惮自己,这么问,得到的答案是什么?
郑继伯对郑南莲的印相还是没出阁时,那个稳重孝顺每每都让他脸上有光的孩子。
却不知道,有李秀宁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子,外加李建成这个跨时空的相公在,就算暂时,没有质变,小范围的量变是必然的。
郑继伯含笑点头:
“连陛下都向功予问策。”老油条就是老油条,听着向是在说李建成连皇旁的问题都能解决,还会想不明白这点小事?!
可事实上,根本没有正面回答郑南莲的话。
李建成挑了挑眉,这样的话他经常听,四两拨千斤啊;不想扯破脸,就没法刨根问底。
郑继伯自我觉得刚才的话说得有水平,却也知道少了几分真诚:
“何况刚才多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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