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办法,但也是尽人事听天命,毕竟他受过太多次伤,现在腿上还有伤。”黄胖子很严肃地说。
“腿伤应该没大碍吧?”辛晓月还是有点点常识,她也看舅舅治疗过被蛇咬伤的人,别的伤口只要不接触到蛇毒,那是没有什么影响的啊。
“没大碍,也可能成为诱因。人的生命,很多时候很脆弱。想必在山里生活过的你和作为中医传人的我一样,很理解这句话吧?”黄胖子将报告扔给另一个人,对旁边的医生说,“第三格第三瓶,稀释注射。”
“是,摘叶飞花皆可杀人,这不是武侠,这就是大自然。”辛晓月轻声自语。
她就瞧见过一位村里妇女的死法。不过是被一块石头绊倒,然后,那女人的脖子被鼠茅草叶子割破,瞬间血喷射而出,等人抢救已来不及。
黄胖子看她发呆,指挥人注射了血清后,一下子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发什么呆?就算你看不上他,不喜欢他,那也是救醒他之后说。你现在就算是骗他,也要声情并茂。”
“你确信有用?”辛晓月低声问。
“我从小就认识他。他能拥有的东西实在有限,在意的人也一个个死去,他甚至还无能为力。我从没见他对谁这样执着过。错不了。”黄胖子回答。
“还有别的吗?”辛晓月还是觉得这样不妥。至少她不想骗阿凡哥哥。
“也许有,我不清楚。”
辛晓月听出黄胖子的生气,看着床上难受的江瑜,顾不得许多,再次蹲在他的床边,在他的耳边低声说:“江瑜,我是辛晓月,也是你的宝宝。你醒醒,你不是说你要我做你的女人吗?你不是说要娶我吗?你这么轻易就被打败了,说话不算话呀?从前,你说要给我买风筝,就是不算话,到今天还没有卖呢....”
辛晓月说到这里,想到风筝的事,想到这些年的委屈,忍不住“呜呜”地哭起来了,一边哭一边说:“你说话不算话。算什么话呀,你要娶我,也得起来呀。”
先前,她的声音很小,也很放不开。周围各种数据报告声,一片杂乱。
她说着说着,也不知怎么的越发的难过。
监护室里瞬间一片安静,辛晓月也不自知,眼泪簌簌而下,还在断断续续地诉说。
江瑜的各项数据已趋于稳定,黄胖子松了一口气,对周围的人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打断辛晓月的诉说。
很多人医护人员都默默地站定,黄胖子再三做了检查,确定江瑜没什么大碍,才对医护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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