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一说就是大半夜。
镇北大将军的帐篷中,林副将和刘三正低着头挨训。
“眼皮子浅的,咱们缺这点儿东西吗?要为了这点儿子不值钱的东西跟他们去争抢。”镇北大将军指着两人的鼻尖数落。
他派人去打听消息就已经够烦了,这两个人还给他惹祸。
不过好消息是从唐楚的一系列行为来看,邹时焰确实是已经死了,他们的计划也能继续进行,到时候里应外合,这天启国就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了。
可偏偏这个档口上,他最为信任的林副将和上头派来监视他的刘三,俩人合伙去搞了事情。让他怒不可遏。
“只是咽不下这口气罢了,唐楚的行事太过了些。”刘三愤愤不平,还沉浸在被鸦雀打脸的怒气中。
“唐楚是谁?”林副将和镇北大将军有共同的疑问。
“就是安平郡主,她本名唐楚,原本是云州的富商,后来在随州等地都开了铺子,在京城的唐记胭脂铺更是日进斗金,您可能不知道他,但是您的夫人一定用过他们家的胭脂水粉。”
镇北大将军点点头,“怪不得能做出这种事情,这个安平郡主本身就不是依附邹时焰过活的无知妇人,有这般举动也并不奇怪。”
这一切就能说得通了。
唐楚不差钱,又和邹时焰感情甚笃,这才在邹时焰死后交城一段时间后发愤图强,要为邹时焰完成梦想,用她有的东西来支援边疆。
“可惜了这样一个奇女子,终究还是要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镇北大将军惋惜的很。
刘三心存疑虑,“他好好做生意,如何就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了?”
镇北大将军不想和他解释,又骂了他们二人几句,让他们安生训练,不要丢人,这才将两人撵出去。
而另一边,如火如荼继续做着棉衣的唐楚已经凑了不少棉衣,尽够镇北大将军军中邹时焰之前所有老部下的所需的数量了。
他想了想,没有叫停,而是继续做,做完却没有在往边疆送,反而先送给了平城的将士。
平城的将士收到棉衣之后,大为感动。
说实话,他们这里也很辛苦,但因为不是边疆苦寒之地,所以并不受朝廷的重视,可谓是又辛苦又不受重视的典范了。
今天有人看见他们的辛劳,哪怕只是一件小小的棉衣,他们也感动的不轻。
“这么厚实的棉衣!我还从来没穿过这么厚实的呢。”拿到棉衣的小将士们忍不住欣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