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对了!
应该是要拆穿师门败类的真正面目吧。
也就是说,现在的军医还是之前给邹时焰下毒的那一个,哪怕邹时焰只是受了一点小伤,只要看着吓人,他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弄死邹时焰。
不过有玉大夫跟在身边,邹时焰应该是没问题的。
“好,那你有事情了就去找唐山叔叔也可以,婶婶有事就先走了,记住其他人如果问你,你就说爷爷去采药材了,不要说爷爷到底去了哪里。”唐楚温声细语的叮嘱小孩儿。
等从小孩儿的身边离开之后,唐楚又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一连五天,唐楚都是该吃吃该喝喝,没事的时候就坐在院子中发呆,让唐富长几个人都忧心不已。
唐楚如果真的哭天喊地,或者默默流泪,暗自神伤,他们还都觉得正常,可现在这样根本就是完全不相信邹时焰出事的事情,并且打算一直不相信下去,这样憋着迟早会出问题的。
一番商讨之后,赵箬竹被派过来和唐楚交涉。
毕竟两个人都是年龄相当的女孩儿,也能更有共同话题一些,而唐富长和邹时初,老的老小的小,谁也拍不上用场。
“楚儿,你好几天没来看小哥儿了。”赵箬竹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能随口胡诌的和唐楚搭话。
“天气这么冷,你出来干什么?”唐楚看了她一眼,不太赞同的嗔怪道。
“我来找你说说话呀,整天憋在屋子里太闷了,寻你说说话,我也能减轻一点儿压力。”赵箬竹随口胡诌。
之后有七拉八扯的说了一大通话,还是没有敢提到邹时焰的名字,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唐楚。
别人兴许不知道,可他们这些做朋友的却是最知道唐楚和邹时焰之间的感情。
唐楚为人沉稳,平时的感情并不表露出来,可这并不能说明他对邹时焰爱更少,反而是这种闷在心里的爱意更容易发酵膨胀,膨胀到连身体的主人都接受不了的程度。
赵箬竹最怕的就是唐楚有朝一日真的信了邹时焰去世,而自己选择自杀,这让他信还是不让他相信,都是一个大的问题。
“你是想劝我吧。”唐楚听着她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赵箬竹立马慌乱起来,“没,没有!劝你干什么,你不是都说了吗,邹时焰还活的好好的。既然这样,咱们就等着他回来吗?我劝你干什么呀?没有劝,没有劝,肯定没有劝你。”
她慌不择言,乱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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