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
秦建民很想说就是他培训的。
可真不是他培训的。
本来他的剪发技巧高超，由他培训美发师是最佳人选，可他一要睡懒觉，二怕别人学走手艺他就不能一支独秀，所以美发导师都是燕玲从外面请来的。
现在撒谎日后对出来咋办？难堪是小事，骗了大侄子的小媳妇是大事，少不得要挨一顿打。
唉，还是实话实说吧。
“不是，培训这块都是你小婶在管。”
他的确不擅于培训员工，但如果他用心就能，可他这一手剪头绝技，不是燕玲用心就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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