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夜巡的墨子非似乎发现了一点异常,他断喝了一声追了过去。土亩节划。
追了一会,他就好像失去了那个人的踪迹,他摒息静气的仔细听了听,又好像没有丝毫的异状了。
他又等了一会,觉得自己可能是反应过度了,这才微微的一摇头,转身离开。
等墨子非离开之后,慕容千觞才从藏身的暗处走了出来,秦王府的这个侍卫身手很不错啊,竟然能察觉到他的存在。
累了的严谨躺在床上刚要准备睡觉,觉得背后一点凉意,他一扭头,吓的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慕容将军啊!”严谨忙不迭的坐起来,“您在这样不声不响的吓我,我这老命就要交代在你的手里了!”
“药喝下去了。”慕容千觞将药碗递给了严谨。
严谨吃惊的看着慕容千觞那平静无波的面容,“郡主醒了?”
“没。”慕容千觞说道。
“那你是怎么喂下去的?”严谨更是吃惊了,“我们那么多人都没成功。”求慕容将军告知啊!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他好如法炮制啊。
“你不用管。”慕容千觞想起了刚才喂药的过程,心就又跳快了几拍。“记得不要和别人说我来过就是了。”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告诉严谨呢?更不会说他是从小艳书上学来的。真是想想都叫人觉得脸红,慕容千觞飞快的转过身去。
“哦哦。”严谨点了点头,目送着慕容千觞从他的房间里开,一阵寒风吹进来,他才想起来慕容将军竟然没帮他关门。严谨叹息了一声认命的自己爬起来去关门,一边关门,一边念叨了一声,夭寿哦。
翌日,蒹葭迷迷糊糊的醒来,发现自己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她就吓了一跳,她怎么会忽然睡着,已经出现了两次这样的状况了!该死的,她不会也得了什么病吧?
蒹葭也顾不得多想什么,忙跑到云初的身侧撩开了床帘看了看郡主,郡主好像脸色好了一些了,看来他们的药也是没有白灌。
咦这放在床头的丝帕好像有人动过了呢。
蒹葭很好奇的将飘落在地上的丝帕捡了起来,看了看现在的位置,又想了想自己昨夜放的位置,有点丈二和尚摸不到头的感觉。
难道她是累迷糊了?所以不记得丝帕是放哪里了吗?
不会啊,身为一个合格的婢女就是时刻都要记得自己将主子的东西放在哪里了。
唉,真的是有点迷糊了,可能自己昨夜太累了,所以就给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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