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警觉的看着他。
这梦太真实,云初不由抽出了自己发间的发簪,朝着风无尘刺了过去。
风无尘生生的被她刺了一下,却是纹丝未动。
“你看,在梦中,你和我都不会受伤。”风无尘笑道,他弹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从容的想要执起云初的手,“你心底有我,所以才会梦到我,不是吗?”
“不可能!”云初摇了摇头,“我心底只有慕容千觞。”她坚持道。
如果今日慕容千觞没有回来找她,或许她还不会如此的笃定。
今日慕容千觞回来了,她许他婚嫁,她是言出必行的人,她也许他如果他真心,那她也真心。
所以她的心底不会有别人。役边吐技。
她目光灼灼的看着风无尘,渐渐的她眼前的人眼眉开始虚化,人影也开始渐渐的飘散开来,他的影像生生的消失在了她的眼前,随着他的消失,她身周的花海也渐渐的开始分崩离析,一大片一大片的花瓣随着风漂浮在空中,逐渐的消失在了她的眼前,她复又被一团白光给包裹住。
云初猛然惊醒,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还是她熟悉的一切。
她微微的摸了摸额间,带着丝丝的凉意,她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梦境过于真实,真实的就好象她真真切切的经历过一样。
风府内宅之中,华光一闪,收于风无尘的指尖,他端坐在床边的身形慌了一下,脸色微微的发白,嘴角渐渐的渗出血来。
他默默的睁开了眼睛,拿起了一边放着的丝帕,轻轻的擦去了嘴角的血丝,唇边绽出了一丝微微的苦笑。
昌平公主的心志居然如此的强大,即便是带着镇魂玉,与他之间已经构建了足够强大的联系,他却依然不能左右她的思想。
这一轮,小师弟你又赢了。
风无尘缓缓的起身,走到窗户边,推开窗户,深吸了一口气,压制在心底翻涌的气血,他真的是沉寂了太久太久了。
云初被惊醒之后就将蒹葭叫了进来,她觉得刚才的梦太诡异,所以有个人在身边她似乎要好受一点。
慕容千觞一大早还没来记得出营区,就接到了兵部的加急指令,指令上加盖了肃帝的大印,着令他即刻带着骁骑营开拔,前往越州平乱。
大旱过后,定有动荡,越州便是如此。
原本就不是一个富庶之地,大旱之时,越州刺史还穷凶极奢,不光压榨百姓,还以求雨为名大肆敛财,搜刮童男童女供其享乐,民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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