夔州就下了他的兵权,将他遣送回京。
但是接到了师兄的书信之后,慕容千觞的心底另外有了打算。
他叫来一个亲信,和他低语了几句,那亲信马上领命出去。
他不准备再继续朝夔州进发了,而是派人秘密的监视抚远将军府,如果师兄估算的不错的话,多则一个月,少则半个月,抚远将军府必然有异动。
师兄的信上说的不多,不过慕容千觞自己也有脑子,他虽然征战在外,但是对京城的事情也并非一点都不知道。
太子现在等于被囚禁了,师兄能叫他耽搁一下行程,可以看着肃帝死,那就说明皇后有异动,不然肃帝也不会让自己先行去下了抚远大将军的兵权。
慕容千觞想了想,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他藏匿的太深了,到现在皇后并不知道他的动向,所以,他似乎应该去一下周边的城镇。
只要他在夔州附近出现的消息传到皇后或者抚远将军的耳朵里,他们必定会有所警惕,只怕动作还会更快一点。
所以,云初,对不起,再等一等我可好?他一边起身慢悠悠的朝墨云走去,一边默默的扭头看向了京城的方向。
他一定会回去娶她,但是不是现在,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如果能借假别人的手杀掉肃帝,或许他与云初之间的隔阂会少一层。
慕容千觞是这样想的,虽然他也知道有点自欺欺人,但是谁能告诉他一个更好的办法?
假借皇后的手除掉肃帝,他就等于报了一个仇了,既没有违背自己的誓言,又没亲自动手,不会伤及云初的情感。但是肃帝除掉之后,就是云初的父亲,到时候他又该怎么办?
慕容千觞翻身上马,慢悠悠的朝城镇的方向走去。
这一夜,他喝了很多的酒,以为靠着酒精的麻醉就能忘记很多事情,只想着快乐的东西,但是酒入愁肠,愁上加愁,他想起了一片血色,想起了他是踏着亲人的尸体才活到现在,想起了云初,想的他整个心,又皱,又痛。
慕容千觞在近邻夔州的镇子路面的消息果然很快就传入了抚远大将军的耳朵里。
抚远大将军还在和他的小妾们玩你猜我是谁的游戏,府中谋士跑了过来,抚远大将军蒙着眼一把将谋士给抱住,嘴撅着就要朝谋士的脸上亲过去,骇的谋士一把将大将军的脸推到了一边,“将军!别玩儿了!大事不好了!”
卧槽,扫兴,一抱抱了个大男人,抚远将军马上拉下了眼罩,落下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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