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我们在船上?”慕容千觞侧耳听了听周围的声音,问道。
“是啊。”小公主点头,“路上的关卡太多,现在又到处都是通缉你的画像。还有我父皇已经宣布你不再是昌平驸马了,还削去了你的威远大将军一职,更敕夺了你长乐侯的封号。”小公主越说声音越低,到最后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说不出口来,她抬眼有点可怜巴巴的看着姐夫,却发现他一脸的平静,好像她刚才说的那些都与他无关一样。
“云初怀了我的孩子吗?”慕容千觞听小公主说完之后,平静的开口问道。
小公主一怔,她在说他现在变成阶下囚了呢,怎么他会毫无反应,反而思绪跳到了长姐的身上。
“是的。”小公主又点了点头。
她惊奇的看到一直不苟言笑的慕容千觞居然笑了。
原来姐夫笑起来的时候会这么好看,芝兰玉树一样,褪去了那丝素有的清冷,带着一种美玉都难以匹敌的温润与光华。
不过这丝笑容很快就渐渐的隐去,“她的身体那么不好,这个孩子对她来说真的不要紧吗?”慕容千觞喃喃低语,似是在问小公主,又好像是在问自己。
小公主低叹了一声,将长姐为什么失踪的事情告诉了慕容千觞。
慕容千觞侧耳静静的听着,他听的很认真,脸上平静无波,心底却好像一滴水掉进了烧的滚开的油锅里面一样,上下翻腾,炸个不停。
他放在身子两侧的手紧紧的攒起,云初啊,他在心底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心好像被万剑穿透,留着无数明晃晃的洞,血就这样渗出来,带着绵绵密密的痛。
他那么坏,好多事情都在隐瞒着她,还给她设套算计她,他投给云初的不过就是他几次温和的笑,而云初回报他的是什么?
“我很的很担心我长姐。”小公主将事情简述完毕之后悠悠的叹息了一声,“也不知道她现在哪里,怎么样了。”
“她一定不会有事。”慕容千觞忽然抬手捂在了自己的胸口,不让哪里的痛再继续下去,他再怎么心痛都没有意义,唯有找到她才是真的。
她一定是吓坏了,所以才躲起来。
师兄,师兄会有办法找到她的。
慕容千觞想到这里就抬手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小皮囊,触手处一片空空荡荡的,他才升起来的几分希冀就又落空了,那个皮囊在他落水的时候丢了。
特制的鸽哨就在里面,没有那个鸽哨就召唤不了师兄专门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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