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眉毛一挑,又对着中年说道:“其实我也想知道我是不是记错了,因为当你在挑完料子时,我记得我在那块块料子的皮壳上,看见了一道感翠绿的裂,可当你把它给切开后,不但那道裂被你切没了,就连色都对不上了,这,这我真有点想不大通。”
“不过这都无妨,既然你们这的监视设备这么完备,我相信只要看看刚才的影像资料,那我们大家就都明白了,也许真是我走眼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劝您还是再好好想想,别把事儿给做绝了。”中年故意压低着嗓子,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般,让人听着非常的不舒服。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青年斜瞥了中年一眼,又说道:“我只想看看你切料子的过程。”
“你……”此刻,中年的额前已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虽说他也是从大风大浪里挺过来的,可这次,才是他这辈子所面临的最大的一次危机。
因为他比谁都明白,如果让真依青年所说,把之前的影像资料再当众的重播一遍,那无论是给他还是给展馆,所带来的都将是一种无法想象的,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根本就无法去弥补的可怕后果,现在他是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让他一时陷入了两难中。
“怎么?我只是想看看监控,这不难吧?”见中年半天都没反应,青年的眼睛里又闪过了一抹狡洁的光。
“这个……你的这个要求恐怕我无法实现。”
“嗯?为什么?”青年说道。
“因为……因为我展馆的监控设备是无死角的,并会不特定的去监控某一张桌子,如果按您的要求当众的重播了,那很可能也会把在同一时间做交易的宾客们的信息给泄露了,像我们打开门做生意的,顾客就是我们的上帝,尤其是在没经过他们的允许先,我们必须得对顾客们的身份、交易信息等都严格的保密。”过了好一会儿,中年终于想到了一个牵强的理由。
不过这青年显然也不是吃素的,听他这么一说,直接话风一转,道:“那你说我们这局得怎么算呢?”
“先生,我切出了一块玻璃种,而您也同样有这个机会。”尽管这中年没有直说,可引申的意思却相当的明显了。
“哎,希望你下次还能有这么好的运气……”青年叹了口气。
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松了开那中年的两只手,并在他身前的那张长桌子上随意的扫了两眼后,便从那众多的原石中,随意的抓起了一个土黄色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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