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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看着我。”黎朗摆摆手,有些无奈,“我只是记得他来我公司谈过生意,之后我无意路过茶水间,听到他似乎在跟别人谈话,其中就谈到了江叔叔。”
那时候谈到了江家的企业,因隔了一扇门,所以黎朗也听得不甚清楚,只隐隐约约听得出,江二叔很希望得到江家企业,但是又不敢跟江父要。
黎朗当时也没放在心上,他以为那不过是一个牢骚。
却没想到他会趁着这个机会,不顾兄弟情义给想要谋害江父,好继承他的产业。
江连韩拍了拍他的肩头:“谁也没想到。”
他转身就去把这个消息传递给江延墨,而江妍诗看出段母的不安,便好生安慰她,并带她回到江家休息。
黎朗则心有愧疚,跑到医院去看看情况。
江延墨看着急救室里进进出出的医生,攥紧了拳头,把江连韩说的话一字不漏地记在心里。
他重新打电话给林特助,让他调查这几年江二叔做的一些事。
他依稀记得,江二叔的是有案底的,只不过他每次犯错,江父都会替他压下。
江延墨眼里酝酿着一场风暴。
你不仁,便休怪我不义。
第二天,新闻报刊上陆续播报出几则新闻,都是跟江二叔有关的。
江二叔因着各种各样的罪名,终是锒铛入狱,没有了江父的庇护,谁也帮不了他。
江延墨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江二叔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除掉江父,不想让任何人发现,那他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料理他,让他永远都不知道是谁这么做。
而江父也醒过来了。
江母守了他一夜,后来被江延墨强硬地带回去休息,段薇雨便一大早就过来看他,他精神倒是不错,看到她过来也很高兴。
“我好多啦。”江父见她在那里忙来忙去,又是倒水又是切水果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段薇雨笑了笑:“没关系,伯父,吃点水果。”
江父也不好再说什么,直到江延墨回来,才哼了一声:“怎么处理的?”
活了这么久,江父怎么可能猜不到昨晚发生的事?亲弟弟想要害自己,他不可能当做不知道。
可昨晚从鬼门关回来之后,他就想明白了,心里也没有多难受。
江延墨瞥了他一眼:“教训了一顿。”可能没有出来的机会了。
江父也没追问,安心养起病来。
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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