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最是明白,只不过就是因为名单上的人都被抓了而单单遗留下来他,所以他便报着侥幸心理觉的皇上不会当真的惩罚于他,毕竟他身为大学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加上赵小雅的战功皇上怎么也能放过他。
但是实际上这些也不过是他自己所想的,皇上的性子又怎么可能容忍大臣到这种地步,一切不过是他的妄想罢了。
想到自己追逐一生的一切将要付之东流,赵奉就觉得两眼发黑要昏死过去。
晃悠好几下站定身体,许久缓过神后抬头看向赵小雅:“坦白一切当真能保住为父的命吗?”
“难道父亲没听过一句话叫坦白从宽吗?坦白从宽争取一切宽大处理,想来皇上会看在过去父亲的功劳苦劳上留父亲一条命。”
赵奉闭上眼睛,心下的肠子都要悔青了,但是现在就算后悔也没用了。
“那为父现在最应该做的是什么。”
赵小雅抬头:“现在回府老实待着,不要在随意走动接受一切调查,对刑部坦白一切所做的事情,不严重有任何的挣扎。”
赵奉点了点头,而后晃悠着身子走出了正厅。
赵小雅淡淡的看着赵奉落寞的身影,他如今的落败当真是配得上两个字,活该!
一切不过是咎由自取罢了。
赵奉听从赵小雅的回府后便不在随意出府,于太尉已经收集了不少证据,至于没有立刻把赵奉带到刑部调查也不过是看在赵小雅的面子上,皇上那边虽然很是气愤但是也是变相同意最后抓捕赵奉的。
在于太尉与赵小雅相谈过后,第三天刑部的人便去了学士府把赵奉带去了刑部,赵奉听从赵小雅的在刑部没有任何的叫喊十分淡定的交代了一切事情,赵奉的全盘托出倒是让刑部的人十分的惊愕。
刑部的人其实对赵奉还是很恭敬的,毕竟有安平县主在那站着,即便是皇上下令彻查此事,但是刑部的人也不敢当真为难了赵奉。
本来刑部的人还有些头疼,不知道该如何盘查赵奉,又不能当真像他人一般对其用刑,这若是对安平县主的父亲用了刑,传到安平县主的耳朵里那还得了。
赵奉牵扯到买官卖官一事已经是证据确凿了就等他自己承认在签字画押了,这般的情况下皇上都没有对安平县主怎么样,可见皇上对安平县主的重视,他们一个小小的刑部又岂敢得罪了安平县主这尊大佛。
然而结果所有牵扯进来的官员只要赵奉是主动交代,一应俱全毫无遗漏,这倒真是让刑部的人惊愕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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