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追溯到二十年前,信上之人原名于善,他母亲与我是表姐弟关系,但是由于相隔甚远所以并没有怎么见过面,后来一次家族会面为父与于善的母亲得以相见,那时候于善才十几岁,他母亲想让他出人头地有一番事业便让他跟着为父来了都城,为父那时候见他朝气蓬勃再加上他会一些身手对他也很是满意,便同意带他来到都城内。”
“可谁知道竟然引狼入室,他跟了为父三年在府中住了三年,平日里表现的也十分厚道老实,为父与你母亲对他也是十分善待,可谁承想就在他母亲去世后半年他竟然对你母亲产生了非分之想。”
“什么!”于修顿时瞪大眼睛,这事他竟然从不知道。
“他对你母亲百般纠缠令你母亲厌烦不已,可是那时候为父公务繁忙并不知道这些,你母亲为了不让为父忧心也没把这些事情告诉为父,可就是这样的行为让他变本加厉,他为了得到你母亲竟然使出了下药的行径,幸亏为父那天赶回来的及时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于修眼中迸发出怒意:“畜生!母亲是他舅母,他怎么能做出这般猪狗不如的事情!”
于太尉叹了口气:“这件事情令你母亲伤心难过许久,所以后来为父给了他一比银两把他赶了出去,本意是让他回老家的殊不知他竟然没有回去,这么多年了无音讯却不想他竟是去了那么远的永安县。”
“父亲,小雅在信上说他在永安县作威作福与永安县的县令联手残害百姓,既然他当真与咱们有关系,那这事咱们就不能放任不管啊!”
“安平县主写信来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事为父也确实不能不管,他在永安县作威作福这么些年,丢的都是于氏祖宗的脸,败坏的也都是于氏祖宗的名声,怎么还能任他继续在作威作福下去!”
“修儿,你安排一番为父要亲自去一趟永安县!”
“是,那孩儿跟您一起!”
于太尉摇了摇头:“你就不必了,在家陪着你母亲吧,为父这一走也怕你母亲多想,有你在家陪着为父也放心些。”
“我跟夫君一起去。”于太尉这边话音刚落那边门外便传来自家夫人的声音。
于太尉一怔忙慌张的把信收起来:“夫人怎么过来了。”
于夫人看了眼慌忙藏信的自家夫君,微微笑了笑:“我已经在外面都听到了,夫君不必藏。”
“母亲,这件事情就交给父亲去处理吧,您在府上等着父亲回来!”
于太尉拧眉有些担忧:“夫人是不是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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