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是我自己的私事,我觉得好像私事也没有必要非要一一告知安平县主,所以安平县主若是无其他事情就还请抬贵手放我们离去,日后我必回感谢安平县主的这份恩情。”
赵小雅只是顺口的问了一句,想不到这大夫人竟然拒绝的这么果断,实际上她要去哪里要怎么自己是一点都不关心,只不过只是好奇而已,结果谁知这大夫人是一点都不给她面子,这让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说了。
正在此时,一旁带言弱云和那老者回来的黑衣人上前,俯在赵小雅耳边低语着什么,片刻后赵小雅眉心慢慢松开,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本县主知道了。”
那名黑衣人点头,离开之际看了眼主子当即吓得那黑衣人一身的冷汗,这主子的眼神也太可怕了,怎么有种要将他神吞活剥的感觉,他刚才不过是在与安平县主说一些事情而已,并且自己与安平县主之间的距离相差甚远,完全就是低声说话对方能听见的距离,主子不必如此吧。
看着主子那越演越烈的眼神和几乎要杀人的神色,黑衣人紧张的吞咽了口口水,赶忙推开远离安平县主五步意外,还是离远点好,主子眼神的杀伤力实在太大了,他可不想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惨死在主子凌厉的眼神中。
见他离的远远的,容七这才收回要杀人的视线,他自己的媳妇自己还没有离这么近,竟让他的下属先取得了先机,这岂能不让他生气,不对,是吃醋。
他就是吃醋赵小雅靠近别的男人,他更吃醋别的男人靠近赵小雅,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吃醋所得出的结论便是,谁也别靠近他媳妇,她的媳妇他自己靠近就对了。
容七情绪万变,赵小雅离他这么近岂能感觉不到,对于他吃醋一般的行为赵小雅虽然觉得有些无聊,但是心底还是有些许的暖意的,不过他这样像只护食的大狗狗一样盯着身边每一个靠近她的人,时间久了谁还敢靠近她。
“花孔雀,差不多得了啊,那可是你的下属。”
容七嘴一撇,对赵小雅说的话不甚欢喜:“下属怎么样,下属也是男的,是男的就应该自觉的远离你一米开外!”
“你是不是傻,还是吃醋吃过头了,别人想与我禀报一些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事情,却要隔着一米开外的地方与我汇报,你是觉得我耳朵够好,还是觉得你的下属会千里传音啊。”
容七听赵小雅的话一向是漏七捡八的,只听自己想要听到的和自己喜欢听的,其他的直接屏蔽掉,所以容七呲起一嘴的大白牙贴近赵小雅喜不自胜得道:“原来你知道我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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