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形成习惯了,自然也就不在意这些小事。
收起信递给林一,接过信的林一如常把信迅速毁掉。
容七坐起身拢了拢衣服淡淡道:“给老爷子说,近日就回。”
“是。”林一抱拳而后迅速退出房间,丝毫不敢做出半分的停留,连眼睛都不敢有半分的瞟动,因为他敏锐的察觉到爷因为他突然出现房间内,表情很是不好,所以基于保命的前提下他还是尽早离开的好。
跑出老远的林一这才敢大大的喘着粗气,幸好、幸好他赶在爷发火前离开了,幸好他跑的够快,不然下一刻自己小命就将不保啊。
还好,还好...
房间内,刚才恰好的气氛被突然出现的林一给破坏了,容七此刻也没了刚才的心情,起身穿好衣服走向衣架拿起自己的衣服套上。
本以为他还会要继续的赵小雅,见他起身漏出诧异的神情:“你舍得下床了?”
容七撇撇嘴,系好衣服的带子道:“本王倒是不想下床,可是谁让某个小娘子那么没有眼色,就只顾着面前的早饭都不带多看本王几眼的,本王也是要面子的,都诱惑成那样了,小娘子都不看一眼,那本王还在床上干嘛。”
容七这话说的坡带着几分的怨气,就好像是那被丈夫抛弃的怨妇一般。
赵小雅勾勾唇:“别贫嘴了,赶紧洗漱了过来吃饭。”
就知道她不会回答自己的话,容七翻了她一眼:“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
关于裘善的案子,赵小雅与容七都决定当旁观者,至于怎么处置裘善怎么对他判刑都交給于太尉,毕竟裘善与于太尉有一层关系,交给他处理是最好的方式,再加上于太尉也要求了要亲自清理门户。
审判裘善的当天,永安县的百姓们都来了,县衙外面拥挤不断都想看一看这热闹,另外也想知道最后于太尉对自己的这个亲戚会怎么判刑。
裘善一如既往的死咬牙不认罪,不论是哪一条都不认,就连买通下人给赵小雅下毒这么证据确凿的事情,他都是死咬着牙不认。
就像裘善所说:“妄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说的每一条我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就是不认罪你们能奈我何,我不认罪你们就判不了我的罪!”
裘善这话说的甚是嚣张丝毫不顾及在场的所有人,摆明了是要破罐子破摔,灵虎国有明令若是犯人不认罪,那就无法判他的刑。
眼下裘善就是抱着这一点,不论于太尉怎么念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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