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传来一阵惊呼，凭肉眼便可看出马化龙这一棍的力道着实不小，饶是姬崇光修为再高，只怕也要被打的满脸开花。
杨可名不解道：“就算这姬崇光实力过人，可是竟以脸接棍，未免也太托大了吧？这下好了，即伤脸又丢脸。”
秦开摇了摇头，郑重道：“不见得，姬崇光虽然心高气傲，但他不是傻瓜，应该不至于如此轻敌。”
“嗯？难道他有什么非常手段？”杨可名看了看秦开，突然惊道：“都说他有源赋，莫非他的源赋是‘磐石脸’不成？”
秦开哭笑不得道：“那怎么可能？我估计他是有保护脸的寄灵器。”
“保护脸的寄灵器？”
杨可名回想起在宝华阁三楼见到的那件名为“面如意”的天命器，应该就是戴在脸上使用的。
“嘿嘿，我也是瞎猜的。”秦开抬头向台上看去，见二人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没动，疑惑道：“这两人怎么了？”
杨可名暗自催动窥天眼，奈何姬崇光此刻正背对着他，难以判断他的脸部伤势如何。但见马化龙的表情异常，双目圆睁，嘴唇颤抖，仿佛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情。
“嗯？究竟是怎么回事？”
马化龙给人的印象一向沉稳，杨可名实在想不通他为何会露出这副表情。
这时，只听“当啷”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马化龙手中的金虹棍不知为何竟然断为两截。
“嘿嘿，不错，这棍子还挺脆！”姬崇光咂咂嘴，似乎意犹未尽，看了看马化龙，道：“不知你的口感怎么样？”
说罢，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台下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其中有人对姬崇光有所了解，解释道：“是‘玉碎牙’，这是姬崇光的源赋‘玉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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