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记的信号点全部消失。
而秦柏聿的手中,是秦修发来的新消息。
“告诉秦柏聿,想见苏染,用他儿子来换。”
……
香山别苑。
距离盘山三公里处,警戒线跟防护栏拉了好几道,连空中都有飞机巡逻。
苏染是被冒充医生的人打了一针,全身无力,毫无反抗之力被人带上车。
她路上迷迷糊糊看了几眼窗外,又压不住眼皮厚重,沉沉地阖上。
昏迷之前,苏染就记得香山别苑的标志……
再次睁眼,秦修的俊脸放大在她眼前,男人很温柔地摸了摸她的额头,“醒了?我让人给你煮了燕窝,吃一点。”
色泽纯净的金盏燕窝被端在苏染面前,苏染皱了皱眉,她的头还是很疼,眼皮极重,好一会才缓过来。
只听秦修还在温柔念叨,“乖,没事了。药效已经过去了,只是你刚才半路上又醒了,他们怕你出什么变故,又把你给打晕了,所以你头才这么疼。
来,喝一点燕窝,会好受的多。”
秦修的语气像极了哄小孩,但是苏染一点都不买他的账。
“滚开。”
她一声高喝,伸手把燕窝盏哗啦,打翻。
“薛秦,我都想起来了,你不用再假惺惺了,你之前做的事,我全都想起来了。”
“是你害我抑郁,是你诱我自残,是你,害了我儿子苏安,让他从小精神力跟正常人不同。”
“也是你,最后逼我吃下毒药!”
打翻的燕窝淋了秦修一身,琉璃碎片满地都是渣。
秦修面无表情地听完苏染的控诉,他垂着眼,眼角隐隐发着红。
下一秒。
抓住苏染握紧拳头的手,一根根筋骨脉络在他的手背上凸出,泛着白。
秦修几乎是咬牙切齿,他的眸子里泛着某种近乎痴迷的光芒,“对,都是我。
但是我没有假惺惺。
苏染你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不懂,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忘不了秦柏聿。
而我也同样,希望你也忘不了我!”
这是秦修的强盗逻辑。
他以为苏染忘不了秦柏聿是因为恨,毕竟秦柏聿对她所作所为简直令人发指。
所以他固执的认为,他对苏染如果也能到秦柏聿那个地步,是不是苏染就能忘记秦柏聿只记得他?
那个时候的薛秦,在监狱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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