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有何背景,能让正五品的万年县县令如此看重,那都绝不是他能招惹的。
说句不好听的,对方要弄死他,不比碾死一只蚂蚁困难多少。
坊正被吓得不轻,忙不迭的朝衙役班头拱手致谢。
回过头来,他立即变了脸,朝那群不明所以的馆阁东家们训斥道:“诸位,我大唐律令可从未禁止商贾入中曲,更未曾禁止中曲馆阁接待商贾。花魁阁招待商贾,那也是花魁阁的事,与尔等何干?”
“行了,都莫要聚集在此,都散了吧!谁若是再与花魁阁为难,那便是与老夫为难!到时候休怪老夫不讲情面!”
他这话让一众中曲馆阁的东家管事全都傻眼了,不明白怎么转眼之间,这坊正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过能在平康坊中曲开办画楼妓馆的,哪个不是人精,自然也看出其中必有文章。
所以即便众人心中不满,此时却也无人说话,朝坊正和衙役班头拱了拱手后,便各自领着人离去了。
待众人散去,花魁阁的管事与秦四娘等人也是面面相觑,不明白这画风突变是几个意思。
原本他们还担心被坊正这么一搅闹,回头没法与端木天交代,却没想被万年县的衙役班头给解了围。
管事与秦四娘虽然不知衙役班头为何如此,却也忙不迭的上前致谢。
衙役班头有了万年县县令的指示,态度也是放得极低,笑呵呵的与他们见礼,并再三保证,一定护卫花魁阁安危,绝不让宵小骚扰。
坊正的脸皮也够厚,仿佛之前的事全然没有发生一般,也是同样热情的与秦四娘等人做出保证,日后有什么需求,只管找他便是。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万年县县令误打误撞帮端木天解决了这个小麻烦,此事端木天得知后,倒是有些诧异。
他琢磨半晌,不知万年令为何如此,难道猜测到他的身份了?
但端木天自忖行事小心,应当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便也懒得理会这事。
反正即便万年令猜测到什么,只要他不能确认,没有证据,那就没有什么大碍。待日后事发,想必这位万年令应该足够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中曲那些眼红的同行想找麻烦,结果不等端木天出面就被打发了,但花魁大赛引来的麻烦,却也并没有就此结束。
而这个麻烦,却连万年令以及衙役班头、坊正都没辙。
麻烦来自于南曲三十六都知小娘子。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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