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知犯了哪条唐律,本侯倒是可以给你解释一番,免得你说本侯不教而诛。”
端木天好整以暇的伸手掸了掸衣襟,伸手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册子,翻开念道:“郑沽,卫尉寺主薄,武德六年入卫尉寺,四年间共从卫尉寺中贪墨铜钱一千六百七十三贯!”
他这话一出,郑姓主薄脸色一僵,强制辩解道:“这,这是无稽之谈,根本没有这种事!”
端木天斜瞥他一眼,继续念道:“武德六年,贪墨铜钱一百六十八贯,武德七年,贪墨二百九十二贯,武德八年贪墨四百六十三贯,武德九年贪墨七百五十贯……啧啧,郑主薄,你的胃口是越来越大啊!”
郑姓主薄面皮变得惨白,却还想狡辩,就听端木天接着说道:“郑主薄莫非以为你在账上做的那点手脚,旁人不知?本侯既然能得到这账簿,又岂会定不了你的罪?”
不等郑姓主薄狡辩,端木天忽然暴喝一声:“来人呐!狗头铡伺候!”
他这话,自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包括那位禁军校尉在内,都扭头看向他,不懂这位少年侯爷口中的“狗头铡”是什么东西。
端木天讪笑着摸了摸自己鼻子。
一时情不自禁,把电视剧里包拯的台词给念了出来。
他还很是遗憾,居然没有人能get到这个梗,甚是无趣。
端木天轻咳一声,朝禁军校尉微微颔首:“斩!”
他这话一出,顿时把郑姓主薄给吓得瘫坐到了地上。
此人怎么也想不到,端木天竟然会完全不顾忌他的身份,而且不经三司审批就打算直接斩杀他。
“寺卿,你,你安敢如此,本官是朝堂命官,本官是荥阳郑氏族人,本官……”
郑姓主薄话未喊完,就已被两名禁军直接按倒在地,旋即一名禁军手中障刀挥出。
噗的一声,一颗死不瞑目的头颅飞起,连带着一蓬鲜血从郑姓主薄的脖颈处直喷而出。
一时间,卫尉寺庭院之中鸦雀无声。
更有腥臊味随风飘来,显然,有人被吓尿了。
端木天很是嫌弃的瞥了眼地上血糊糊的尸体,依旧觉得很是恶心。
他略微有些后悔,不该装逼喊什么斩。
即便要斩杀这郑姓主薄,也该让禁军将他拖出去再斩。
现在弄得这卫尉寺一庭院的血,实在令人反胃。
不过自己装的逼,即便再恶心也得装下去。
端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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