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不休地奔袭,这只是最简单的基本操作。
更何况,嬴在礼连冲阵符都敢随便用,他可不敢赌,那嬴在礼身上,没有什么别的宝贝。
毕竟,嬴在礼背后之人,连讯鹰都能训练成系统,并藏而不发,直到此刻才暴露在自己面前,用来取代大燕的鹞鹰通讯系统,你说他没有点别的什么东西,李天下是不信的。
就算此刻,对方拿出来传音石,李天下都敢信。
虽然,他不信萧东兮会暗算自己,做嬴在礼背后的人,但他信嬴在礼背后的人,为了弄死他,能搞出那么牛叉的东西。
永远不轻视任何一个,敢向自己张开獠牙的对手,这是李天下的生存之道,也是他每每能绝处逢生,逆转战局的关键因素之一。
至于可利用的地形、地势,李天下并不敢轻易去尝试,虽然他的北逃之举,看上去出乎嬴在礼意外,但谁能保证,嬴在礼背后之人,不会算到这一点,并在那些地方,藏点什么呢?
万一,是他李天下最喜欢玩的同归法阵爆物什么的,那乐子可就大了。
他李天下,是喜欢看自己的手下与强敌同为齑粉,却不代表,他想看自己与敌人一起变成齑粉呀。
目前来说,只有他自己遁逃的速度,还有随身空间里的那些符石、法宝,才是他最可信赖的逃生手段。
卫葆军再牛,也定牛不过他李天下的速度和耐力!
只因,他才是这九州的天命帝王、执棋人,而卫葆军,只是他的棋子。
执棋人,又怎可能输给棋子?
就这样,在前奔逃的李天下,与距他一箭之地紧紧咬着他不放的卫葆军,在北域的黑土雪原上,奔走出一道道美丽的“S”形,形成了一副美丽画卷。
而此时,在北域黑土雪原的空中,正有一只雪白的讯鹰,正俯瞰着这副画卷,将奔逃的李天下,给紧紧盯住。
在这只讯鹰的眼中,李天下带着卫葆军兜圈子,无非是为了折返南逃做准备。
而圈子内外,已经有数不清的人马在调动,誓要在某个节点,将李天下给堵死,然后,埋了他!
至于李天下以为他们不知道,北域镔铁之族的祖地,还藏着他那几个少得可怜的大唐龙卫,它也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李天下真敢往那儿逃,它能确保,李天下会到地府里去,还为他的选择,感到后悔。
李天下是做梦也想不到,他所倚仗的那些个大燕强军,正在飞速挖坑,准备将他给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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