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看来胡哈和那木忡不好相与啊。
他们沿着暗黑的通道一直走到了牢狱门前,胡哈挂着坏笑看着伽羽:“我就在这里等夫人了,夫人可不好忘记你我约定啊。”说着时还揩了一下油地摸了一把她的手背。
伽羽死死抿着嘴角微微勾着,然后收回手,软声软语:“奴家可不敢忘呢。”
“嘿嘿,夫人没忘就好。夫人请吧。”胡哈眼底的邪念当真是越加越明显,不加掩饰地流露出来。
嘎吱一声牢门打开了。
她只能浅笑嫣嫣地微微点头地转身,转身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眼皆是冷意,一直往里走。
一走进里面,伽羽顿觉有什么在窥视她似的,但一看去又没有,也许是错觉。
很快她就看到了双手被锁的桑宓,头发散落,神情麻木地坐在地上,周围一片乌黑,还能闻到一股闷重的潮湿味。
看到这样的桑宓,伽羽心头微痛,快步走过去蹲下,抿了抿嘴角,低声叫道,“桑大婶。我是白夫人。你还好吗?”
似听到了伽羽的声音,桑宓缓缓抬起那双失去了神采的眼睛看向她,呢喃着:“白,白夫人?”
心底微酸,伽羽抬手轻轻拨开桑宓额前凌乱的头发,浅声道:“嗯,我是白夫人,我来救你了。”
猛地桑宓眼神聚焦,情绪颇为激动,狠狠地抓住她的手臂说:“不!不,你帮我让族长为我儿讨回公道!查明死因!我不相信他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
说着说着,桑宓眼角流出了眼泪,眼中更是一片悲戚。
她看在眼里,心也不禁跟着抽痛了一下,轻声问:“你儿子的死因,他们是怎么说的?”
“呜...他们说是魔狐族的人杀的,可是,可是我不认同,他的尸首明明是被人生挖了心脏,那痕迹分明就是魔狼族的人才能做得到!”桑宓捂着脸悲痛不已。
伽羽心中微动,不知为何,她问出了这么一句话:“大婶,你是怎么看待魔狼族和魔狐族的?你希望两族打起来吗?”
手不知不觉地就攥着膝盖,她紧紧看着桑宓,即便魔狐族不认可她,但她始终是在魔狐族长大的,不愿看到魔狐族受魔狼族侵扰。
同时因为北岩爷爷,她也不希望魔狼族人破坏了两族之间的协定。
桑宓放开双手,低垂着眼睛,鼻音浓重地轻声说:“我们都是普普通通的民众,只想安安心心地生活,没人愿意看到战争,战争带来的不过是更多的生死离别,就像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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