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感叹够了,这才整理完手头的事情回了府。
若说起来,有时候不仅仅是女人爱嚼舌根,男人也是一样的,只不过他们不愿意将此行为拿到明面上来说罢了。
黄铭安回到府中,想起同僚的劝诫,还是到真阳的房中看了眼,主动递了台阶:“真阳,瞧着你肚子又大了些,可有什么难受的地方?”
真阳郡主和他冷战了好几日,心中是难受的,甚至开始自己怀疑起来:自己是不是真的越变越差,越来越丑了,才叫黄铭安厌恶。
只是她身为郡主的骄傲,让她做不出主动求和的举动。
现在听到他关心的话,心又忍不住软了,小声答道:“还是老样子,只不过孕吐好些了。”
瞧出她的动容,黄铭安趁热打铁:“真阳,其实我这几日,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没有一天不再自责。可我怕你瞧见我伤心,这才不敢来见你。但是,忍耐了这几天,几乎已经到我的极限了。”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我说了胡话,伤了你的心。其实我就是,唉......罢了,有些事情我不想让你知道。”
真阳郡主听得眉头一皱,忍不住问:“什么事情?”
黄铭安欲言又止,真阳郡主心中反而更加像猫抓一般难受,忍不住板起脸来:“我们是夫妻,是何不能直说的?难道是你对我又有什么意见?”
“当然不是了!”黄铭安立即反驳道:“是我听到很多闲话,说我全是靠着岳父才留在翰林院的,没有丝毫真才实学,又说我天天念叨你,是个妻管严,总之,难听的话太多了,我心中憋闷,这才说出那些胡话。其实我真的很爱你,我该打!”
说着,他便抓起真阳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打。
真阳赶紧用力制止了他:“别人要议论,就让别人说去,他们就是见不得人好!父亲再怎么运作,也得是你先考出了好成绩啊。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受了这么多委屈,唉,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
说着,真阳这几日的憋闷、惶恐、悲伤、自我怀疑...统统浮现在脑海,忍不住流出泪来。
黄铭安抱住了她,柔声哄着,说了不少的俏皮话,这才叫她破涕为笑。
两人就这样又重归于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黄铭安格外体贴,每日回府后都陪在真阳的身边照顾她。
渐渐的,真阳也觉得,毕竟是夫妻,还有那么长的日子要过,哪能有隔夜仇呢,她也就放下了心中的计较。
不过,她心里总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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