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得很,关于‘引力子’,尽管人们早已经有了普遍现象来侧面论证,基本确认了猜想,但地球人类确实不曾捕获过‘引力子’。
导致这种现象,本质上是观测尺度的问题。
因为在正统科学界中,一旦进入纳米量级,观测方式就已经进入‘数字模拟’阶段。
不用误会什么,‘数字模拟’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意思。
纳米尺度毕竟已经超越了光学显微镜极限,无法肉眼直观,所以,21世纪人类接触到的,用以向普通人展示的各类病毒、螺旋排列的DNA碱基对、原子、原子核等等图形,全都是模拟的!
那些图形或者动态画面,是科学家们通过计算机集合了所有探针反馈信息,再根据相应猜想模型,最后由计算机整合而成。
对,就是你们想的那样,它们都是模拟‘动画片’。
这就是另类版本的盲人摸象:几个盲人分工合作,一个人摸象头,然后由他来负责模拟‘头’的形象;一个人摸象背,这人自然也就负责模拟象背模样;一个人摸腿、另一个人摸尾巴或者肚子……
如此这般,最后几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把‘长鼻’、‘大耳’、‘高高脊背’、‘一人半那么高’……等等反馈信息整合起来,合力画出了‘大象形状’。
——这就是科学界纳米级以下‘显像’技术。
用这种方式来探索世界,其缺陷可想而知。
玻色子是四种最基本量子,在常态中都能随时保持‘测不准原则’,观测起来实在麻烦,再加上相对于前三种玻色子,引力模型在地球环境内的平缓扩散模式,实在太不利于观测了,最终导致迟迟没能被发现。
不过,那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张博士几人既然弄出了时空虫洞,那么,那些用于扭曲空间的引力子自然会程超高密度汇聚现象,最后也就顺理成章的被观测到了。
至此,量子大一统论中四大基本力的猜想,终于补上最后一块短板。
不过……呵呵,就像汉克.皮姆将皮姆粒子捂得死死的,至死也不愿意‘贡献’出来一样,张骞自然不可能更高尚。
这就意味着,此次具有重大历史意义的科学发现,注定与大众无缘了。
之前那些对世界的诸般影响假设,不成立!
……
此时,张博士突然打开实验室大门,悄然走了进去。
而后,竟然闭着眼,不知死活的把手掌往时空门上‘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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