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竹嘴角抽了抽:“这样不大好吧?”
“你放心,成凯做事不会留下什么把柄。”顾北凛微微侧头,眼眸幽深,“他不仁我不义,总不能表兄被欺负了,本王本王忍了这口气吧?”
沈云竹觉着他说得有道理,便没有再阻止。
沐骁看了看两人,他特意多留了一阵子,好不容易才寻个机会问道:“他……这样狠,会打你不?”
“家暴?”这是沈云竹的第一反应,“没有,他没有打过我。”
沐骁忧心忡忡,说道:“白芍姑娘大概与你坦白过了,你与王爷既是合作关系,来日是要拿着和离书走的,你就不要陷得太深。我觉得,王爷虽是有谋略有手段,却不是个好夫君。”
今日不打,难保明日。
换了其他人,他还能护一护表妹。
可顾北凛浑身上下散发阴冷气息,像是从地狱里回来的野兽,他很有自知之明,此人绝非是他能够抗衡的。
沈云竹双眸亮堂,却是高兴的说道:“不是,我之前以为自己是一厢情愿,但其实,王爷对我也是喜欢的。”
沐骁怔了怔,却是不信:“真的?他没骗你?你又怎肯定他说的就是真的?”
沈云竹抿抿嘴,“我信他就行。”
她还得找个机会,坦白自己的身份。
沐骁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声,道:“夫妻二人莫过于一个信字。”
他不再多言,又去看了看白芍,确定她脉象不算微弱,才离开靖王府。
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
沐骁上马车的时候,对面巷子里站着一个仙风道骨的老道士。
老道士一身灰袍,手持拂尘,直勾勾的盯着靖王府,后又将眸光移到了沐骁身上。
沐骁被那目光盯着,只觉得怪异,不等他过去询问,那老道士就不见了身影。
这么快?
莫不是他眼花看错了?
老道士是躲回巷子里,他难掩激动,手都在微微颤抖。
“百年……不,千年难得一见啊,竟然被我遇上了!”老道士念念叨叨着,赶紧翻找着衣衫里的符篆,“这个不行,她不是妖,她是人参精,这种除妖祟的符篆对她没用处。”
他找了又找,终于找到一张很旧的符篆,还是他死去的师父留下的。
赶紧去买了一壶烈酒,他嘴里叽里呱啦了几句,符篆便燃烧了起来,一缕青烟随即飘入了酒壶内。
老道士咧嘴,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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