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但在她的温暖下,很快就暖和起来。
他们一路到了家祠。
家祠常年燃着油灯。
顾北凛先是给老镇北侯上了香,磕了头。
“你也给父亲上香磕头吧。”顾北凛说道,“父亲的确是待我如亲子。”
沈云竹点头照办。
她看得出他心情阴郁,便将心头疑团压下,想着等到适合的时机再去问他。
顾北凛跪在那儿看着老镇北侯的牌位,目光暗淡,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爷?”她轻声呼唤。
“我没事,我只是怕父亲怪罪于我。毕竟,殷茴是他唯一的血脉。”顾北凛面色淡淡的。
至于其他孩子,都被殷太夫人清理干净了。
这个女人,心思毒辣得很。
“老侯爷一生磊落,为守护北境战死沙场,若他知道北境丢失三州与太后有关,他肯定不会怨你恨你的。”沈云竹说道。
顾北凛的阴霾瞬间扫空,他微微颔首:“你说得不错,当年北楚来犯,是父亲奋力守住了防线,才保住了北境三州。”
他起了身,便去牌位后面摸了摸,随即就开启了一个小暗格。
里头是两道圣旨。
“圣旨?”沈云竹凑近一看,不由得有些惊讶,“莫不是免死圣旨吧?”
想来是他前世放在这里的,因为没有子嗣,又死得突然,这暗格的秘密就没有传下去。
也亏得顾北凛重生,所以才让圣旨重见天日。
“不是,是先帝留给我的遗诏。你可以看看。”顾北凛语气很平淡,将圣旨放在她手里。
沈云竹见他如此云淡风轻,还当是什么普通的圣旨,打开第一道瞄了眼,便是吓得不轻。
上面写得文绉绉的,但沈云竹总结了一圈,就是说明了殷珩乃贤妃所出,是皇室血脉,要恢复他皇子身份,立为储君。
沈云竹咽了咽口水,道:“所以你前世的生父就是……”
顾北凛面色依旧很淡,没有掀起半点波澜:“嗯,就是先帝。”
“……”沈云竹忽然得知这么一个大秘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顾北凛便向她解释道:“先帝在位初期,胡家如日中天,只手遮天,胡皇后决不允许有妃子生下皇子。我生母是小国公主,嫁入大晋联姻,她怀孕后便一直留在行宫,但她担惊受怕,生产之日血崩而亡。”
沈云竹问道:“那你怎么成了殷家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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