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待在我身边,别想着跑。我答应过你的事,我会做到,可你答应了我的事,却为何总是食言?”顾承礼问道。
看着他英气的脸,苏浅言狡辩道:“我不是要跑,我就是出去透透气。”
“透气?连包裹都收拾好了?”
“那出去透气,不是要花点银子吗?去酒楼听听曲子喝喝酒,自然要带银子啊。”
“去享乐的话,为何换夜行衣?你穿成这样,哪家酒楼敢接待你?”顾承礼反问。
“我……我这是穿衣自由!我爱穿什么就穿什么不行吗?”
“不行。”
“……顾承礼,我真的是想出去玩。”
“我不信。”顾承礼撑着轮椅起身,坐到了塌边,低下头,仔细端详着苏浅言的脸,伸出手,勾了勾她耳边的发丝。
“你想做什么?”苏浅言双颊微红,看着近在咫尺的顾承礼,心跳加快。
“你不听话,我得,想办法才行。”顾承礼幽幽地说,“你可听说过,南疆有一种蛊?名为情蛊,中了这种蛊的两个人,不得分开,否则,就会毒发身亡。”
“什么鬼东西?”苏浅言拧眉,“你不会有这种东西吧?”
“我自幼四处奔走,自是见多识广。”顾承礼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木盒,“早年在南疆替墨靳庭办事时,得了一盒情蛊,还未用过。”
“喂,顾承礼,有话好好说,下蛊这种事,你三思而后行啊!这万一有人死了,另一个人可怎么办?”
顾承礼眉眼温柔,道:“放心,我有分寸,我若死了,你还能活。”
说完,他便从小木盒里放出一只小虫子,轻轻放在苏浅言的脖子上。
此时的苏浅言,冲开了穴道,反手拍死那只小虫子,扣住顾承礼的手,将他反压在身下。
小木盒掉落在地,从里头爬出来几只小蚂蚁。
苏浅言瞥了一眼,道:“你拿小蚂蚁糊弄我呢?”
顾承礼眸子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不安。
苏浅言的内力实在不容小觑,就这么一点时间,她已冲开了穴道。
现在的他根本没有能力将她留下。
这双腿,将他禁锢在这沉重的轮椅上,前路未卜,他已无所适从。
苏浅言仿佛看穿了他眼里的焦虑,顾承礼是天之骄子,可眼下需要靠轮椅过活,行动万份不便。
她于心不忍地说道:“你终是不会伤我。你想我留下来,我可以留,但,我这个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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