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前。
裴谨言挥着棍子狠狠的在恶犬头上来了一下,恶犬呜咽叫了一声,夹着尾巴跑远。
裴谨言将棍子丢掉,却发现怀中的女人身子颤抖着,却死死的抱着自己。
这一刻裴谨言却是有些触动,除了妈妈,从来没有人这么奋不顾身的挡再自己面前保护着自己。
这个傻女人,害怕的都抖成这样还挡在自己面前。
裴谨言拍了拍苏雨晴的背,语气不由放轻柔:“不怕,狗已经跑了。”
苏雨晴这才松开裴谨言,身子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确定周围已经没了恶犬的踪影,这才松了口气。
见裴谨言还在地上坐着,面上歉意连忙将他扶起:“对不起裴少,真是太谢谢你了。”
苏雨晴一低头,竟看到自己手臂上有块血迹。
可是自己没受伤啊。
好似想到什么,苏雨晴不禁低呼一声:“裴少,你受伤了?”
苏雨晴上下看着裴谨言,忽的发现他的手腕上有些血迹。
“裴少,你的手。”
一般男人此刻都应该硬气的说一句我没事,但是裴谨言却是直接将手腕举到苏雨晴面前,用最冷的语气,说最耍赖的话:“本该是没事,被你一拉,手腕该是脱臼了。”
这么一说,苏雨晴而已没了窘迫,只剩下了自责:“裴少您先跟我回家简单处理一下伤口,然后我带您去医院。”
苏雨晴失了方寸,也不管什么合适不合适,拉着裴谨言就往自己家走。
到了门口,却发现门口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新租户后天搬进来,后天之前赶紧搬走。”
苏雨晴连忙将纸条撕下,也不知裴谨言看到了没有,就权当他没看到。
裴谨言看着苏雨晴的小动作,唇畔却是勾起。
进了房间开了灯,苏雨晴财看到裴谨言的手上的伤,整个手背都是血和泥土。
苏雨晴找到了消毒水,看着裴谨言的伤自己的汗毛都不禁竖了起来。
“裴...裴少,你忍着点啊。”苏雨晴咽了咽口水,笨拙的处理着伤口。
裴谨言却觉得这一幕很不错,甚至觉得这伤受的值。
将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下,苏雨晴又拉着裴谨言去了医院。
经过检查,鉴定为轻微骨裂。
当苏雨晴听到骨裂两个字的时候,脑海中只有两个字,完了。
“伤口暂时不要碰水,手腕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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