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无法去撼动和改变它。
比如说,死亡,以及死亡带来的离别和痛苦。
在前世的时候,她因为看到和感受到了人世的苦难,才成为一个心理医生。
而在今世,她看到了更多的苦难和痛苦,也越加感受到了个人力量的有限。
她的力量是很有限。但是,那又怎么样?她能做到一点是一点!
她是一个心理医生,她可以帮助人们减轻痛苦,或者,当痛苦确实无法消除的时候,帮助人们学会与他的痛苦共存。所谓带病生存,就是这个意思。
想到这里,张惟昭从床上起来,到药箱里去翻检出干净的细棉布和伤药,包裹好了,找了一把雨伞,出门去找绿萝。
张惟昭开始每天给绿萝熬药。虽然太后对绿萝只是小惩大诫,行刑的嬷嬷并没有用足力气,但绿萝还是被打得后半身一片青紫,有地方还见了血。张惟昭用药仔细帮她调理,力求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
她虽然对宫廷政治并不敏感,但大致知道太后为什么既处置了牡丹,又要杖责绿萝三十。
绿萝对海棠画像的叩拜,已经触及到了宫中不能私下祭奠,不能施行巫术,不能弄神鬼之事的底线。绿萝的事已经被牡丹兜出来了,如果不惩戒,就等于做了一个很不好的示范。
皇帝祭天地祖宗可以,太后为先帝做法事可以,但是后妃、宫女和宦官不能私下里祭奠自己的父母亲人。因为一旦鬼神之风兴起,宫廷里借神鬼之事互相倾轧,不知道又要枉死多少人。
这也是典型的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但如果不如此,却会引发更大问题。
所以说张惟昭真是很不喜欢紫禁城里的这种游戏规则。每个人都被其牵制,却又无力摆脱,哪怕是太后、太子都是如此。
但是紫禁城外的世界,也并不比紫禁城里好多少。甚至要更糟糕。
张惟昭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在逃难的路上,甚至看到过饿极了的灾民分吃死人尸体。贩卖人口更是常事,有人挑着担子,从饿得走不动的父母手里买孩子,把孩子们放在筐里,像挑着鸡鸭一样去市镇里卖,男孩八十文,女孩五十文。买孩子的人挑挑拣拣,付过钱揪着孩子就走,跟买了一只鸡一只鸭没有什么分别。
张惟昭当时一直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的外来者,看到这些景象,虽然震惊,但仍然有一种置身世外的超然,并不能感同身受地体会到这些人的痛苦。后来她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在僵尸一般的难民潮中保全了自己,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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