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中的夏左阳,眼角也是有些泛红,李巧芬刚才那么哀伤的样子,让他心酸,十八岁那年,到了成人的年龄本该反哺尽孝的时候,他却因为那件事情入父母一别就是十五年,在他的要求之下,李巧芬忍受着有儿不能相见的煎熬,一过便是十五载, 好不容易盼到他出来了,却又是这样一副模样,让她如何能不伤心难过?
只是,他现在想要做的事,还没有做完,当年丢下了自己的楚凌云固然是有些对不起他的地方,但如果非要选一个人报复,那这个人一定是楚建武。
如果能利用楚凌云与楚建武的叔侄关系来达到自己的目的,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夏左阳知道,若论聪明才智,自己说不及楚凌云之万一,或许是有些夸张,但是对方的能力远胜自己,这却是一个不争的事实,甚至连楚建武,无论从智力到实力,自己也都是远远不及的。所以说,想要靠什么谋略来对付他们,那只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只是要让他放下这段恩怨,任由将自己十五年的青春给挥霍掉的人逍遥快活,他又心有不甘。他能想到的,就是要利用好楚凌云身边的人来牵制住他,然后用他来对付楚建武。
这或许是夏左阳自己所能想到的最行之有效的方法了。
想到这些,夏左阳又再次想起了那个女人,自己最为痛恨之人的女儿:楚清韵。
夏左阳的思绪再次回到了两个人那第一次面对面时的情形,那张不需要修饰便已是靓丽无双的面孔,从第一眼看到她时便从来都没有隐去过的笑容,夏左阳不由的怀疑这个女人真的是楚建武的女儿吗?
或许,她只是楚建武领养的一个女孩子罢了,如若不然,流着相同血液的两个人,性格怎么会差异如此之大。
他甚至在想,如果楚清韵与楚建武没有丝毫的关系,自己对她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而正是这种对楚建武深入骨髓的恨意,与对楚清韵那种朦朦胧胧的奇怪感觉,把夏左阳的感情神经快要绷断了一般。
最后,不堪煎熬的他,猛的一把将身边的枕头给拖了过来,将自己狠狠地摔在了床上,用枕头死死的压住了脑袋,甚至没有留下一丝的缝隙,似乎准备将自己闷死一般。
其实他单纯就是想靠这种方法让自己的思绪平复下来,让这种窒息的感觉把自己的脑袋里杂乱持想法都抛到一边。
终于,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的把枕头扔到了一边,猛的坐了起来,大口的喘着粗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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