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笺……
平生第一次心仪的女子,所有一切温柔往事,尽化为这恩断情绝的一剑上,萧昊天眼里的精光霎时枯萎,如金刚不坏之身的萧昊天整个人仿佛脆弱的不堪一击,手中长枪无力垂下。
凌东舞这时也清醒过来,看着剑身上血迹殷然,她心中怦怦乱跳,看向萧昊天的眼中似乎有泪,泪中说不清是恨是怨还是担心!
穆紫城见凌东舞还在发呆,轻声提醒,“东儿,咱们撤,在晚了就出不了衡阳城了!”
听了穆紫城的提醒,凌东舞突然醒悟过来,两人刀剑齐出,杀出一条血路,冲出衡阳城。
这时衡阳城里已经火光冲天,无数的人在大街上奔波、逃亡,人们大喊着“北漠兵来了”、“北漠兵来了”……妇孺的哭声,人们自相践踏的惨叫、嚎诰,诺大的衡阳城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洗劫……
穆紫城护着凌东舞从南门侧翼出去,南门涌出的除了皇室贵甲,将官兵卒,还有无数早知早觉的难民,所有人就像后面有吃人猛虎在追赶般,没命的狂奔。
这一路上,除了北漠兵的追击,还有很多疏于管理的南诏兵和流匪在趁火大劫,大肆掠夺,将路上难民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抢劫一空,看见稍微年轻一些的女子更是不由分说的掠着便走,这些散乱的南诏兵和流匪的残暴程度丝毫不输给北漠军,见人就杀,见财物就抢。
后面有北漠兵的追赶,半路上有南诏兵和流匪的打劫,侥幸逃出衡阳城的流民哭喊声络绎不绝,放眼望去,竟然一路的兵荒马乱。
凌东舞和穆紫城边撤边拦截追出城的北漠军兵,此时见到南诏兵自己人抢自己人,穆紫城睚眦崩裂,大声呵斥,“你等是什么人的手下?”
其中一个带头的士兵洋洋得意的说:“我们是宋丞相的部下,怎么了?”
“怎么了,你们这等胡作非为,我就替宋丞相管教你们一下!”穆紫城说着,拿起马鞭,对着他们一顿猛抽,“回去告诉宋丞相,我叫穆紫城!”
凌东舞则无动于衷的傻坐在马上,心里暗暗苦笑,如此的国破家亡,凭他一己之力,就是累死又能救得了几个人。
一路行去,只听得到处都是军士呼喝嬉笑、百姓哭喊哀呼之声。南诏国的兵,北漠国的兵,流匪强盗驰来驰去,有的背负财物,有的抱了妇女公然而行。穆紫城见禁不胜禁,拿不胜拿,只有枉自长叹。
突见前面尘土飞扬,又一队马肆无忌惮地冲过来,穆紫城护着凌东舞跟混乱的百姓一起闪到道路两边,只见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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