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吃药。不然你会烧的更厉害。把药吃了在睡。”
凌东舞在萧昊天百折不挠的呼唤下。总算是醒了。迷蒙的睁开眼睛看着他。萧昊天笑了笑:“总算醒了。凌丫头。你发烧了。來。把药吃了。”
凌东舞看着眼前散发着苦味的药水。不觉的皱紧了眉头。萧昊天见她如此模样。只觉的心里一疼看。声音更加温柔起來:“凌丫头。乖。把药吃了。然后本王去给你拿好的。”语气如同呵护着自己最宠爱的孩子。
凌东舞本來不想喝这苦药水。可是突然发觉自己现在和萧昊天坐着的姿势和说话的语气都暧昧至极。急忙听话的张开嘴。将他递过來的药碗放在嘴里。连着喝了几大口。将药咽了下去。萧昊天急忙端过來漱口的清水。凌东舞又喝了两口。他柔声问道:“凌丫头。你想吃什么。”凌东舞摇摇头。声音有些暗哑:“我什么都不想吃。只想睡觉。”
“好。那你先睡吧。”萧昊天满意的将她放倒。为她掖了掖被子。柔声道:“快睡吧。”他只觉得攻下一座城池的满足感也不过如此。
萧昊天一直陪在凌东舞身边。静静的看着她沉睡中的脸。或者。他内心其实是宁愿这样的。宁愿凌东舞就这样睡着。他每时每刻都陪着她。不再担心她会离开。不再担心她的心爱的是其他人。
凌东舞如此昏昏沉沉的又睡了一天一夜。烧才渐渐的退了下去。人也有了些精神。脸上还带着一副病容。她却大声嚷嚷着喊饿。
萧昊天见她终于好了起來。急忙吩咐下人准备饭菜。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却温暖如春。室中地炕本就极暖。又另有熏笼。那熏笼错金缕银。极尽华丽。只听到炭火噼叭的微声。内侍轻手轻脚的添上菜肴。凌东舞举目眼中。只觉褥设芙蓉。筵开锦绣。却是富贵安逸到了极致。
菜一样样送上來。各色羹肴摆了一桌子。因为凌东舞病着。萧昊天特意嘱咐人上了几道清淡的小菜。其中一味脆腌瓜凌东舞特别爱吃。和着稀饭。挟着吃了好些。酸甜脆鲜可口。不由让她想起在现代生活时吃的朝鲜咸菜。
内侍在旁边为萧昊天斟好酒。萧昊天挥挥手。内侍们垂手退下。他自己慢慢的将杯中的酒饮干了。
屋子里一下子静下來。只听到熏笼里的炭。烧得哔哔剥剥。
凌东舞见内侍沒有给自己斟酒。便自斟了一杯來饮。一口酒喝进去。只觉得又辛又辣。禁不住别过脸咳嗽了几声。
萧昊天柔声道:“你别喝酒。感冒还沒好。对身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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