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醒来时红日满窗,四下里依然寂然无声。唯见窗隙日影丝丝缕缕的照在案几上瓶中一捧玉兰花上,洁白如玉,香远宜清。
侍女们见凌东舞醒了,鱼贯而入,捧着洗盥 诸物,凌东舞则懒洋洋的任由着人摆布。最后梳头的时候,忽然听见身后冷凝中带着温润的声音响起,“不用给小姐梳髻了,她愿意怎么弄由她。”
凌东舞回头,见萧昊天就站在身后,他今天穿一件青色的薄袍,头发也不再随意扎起,而是束了金色的发冠,窗外的太阳一分分的升上来,隔着窗纱,屋里的光线越发明亮起来,他站在灿烂的阳光里,冷俊中透着孔武有力,眼神坚定犀利。那眼神仿佛在说:即使天塌下来,我也能扛得起!
凌东舞看着眼前的萧昊天,看着他仿佛雕塑一般俊美的面容,有什么仿佛在体内一点一点复苏,又有什么仿佛在一点一点地沉淀……
见萧昊天向自己走近两步,她才猛然惊醒过来,“王爷,早。”凌东舞掩饰着自己的窘态,胡乱找了句话跟萧昊天说,脸颊带着绯红,回转脸去。从侍女手中接过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自己梳理着长发,那拿着象牙梳的手,竟与象牙一样莹白细腻,更衬得乌发如瀑,光可鉴人。
萧昊天只觉得眼前艳光迷离,竟让人睁不开眼去,她螓首微垂,有一种出奇的妩媚婉转。半晌,他方哑声说道:“已经不早了,马上就要吃午饭了。”
凌东舞听他这么说,心中一恼,正要开口,一名侍卫跑到门外,“王爷,巴图大人来了。”
“巴图大人?”凌东舞下意识地重复着,突然欣喜的说道:“是周泽,是周泽来了!”
萧昊天见她如此模样,无奈的笑了一下,“凌丫头,你想和本王一起去见见故人吗?”
“当然想啊,我倒真想周泽了。”凌东舞胡乱的将头发扎起来,率先走出房间。她没有看见身后萧昊天的眸色如半天的霞光,一分一分的黯淡下去。
大厅里,一个一身戎装的男子正在等待着,见萧昊天走出来,立刻喜道:“大哥,你果然回来了,昨天听侍卫来报,我还以为他在乱说,我真的以为你要在景山上呆一年呢,你知不知道……”
凌东舞笑嘻嘻从后面转出来,打断了周泽滔滔不绝的话语,“哥们儿,我来看你了!”
周泽看着眼前的凌东舞,呆了半晌,立刻欣喜若狂的忽然跳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肩头,“凌丫头……是你?”
凌东舞笑起来,“可不是我吗!”
周泽喜不自胜,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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