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早听见了他对凌东舞说的话,于是对他们二人微笑着点头,小玉树欢呼着拉着凌东舞就往萧昊天的书房跑去,
凌东舞被玉树拉着进到萧昊天的书房里面,萧昊天的书房有三大间,在最里面的屋子里,墙上挂着一幅画,那幅画有真人大小,画纸是一种非常特别的薄纸,柔韧性非常强,不易磨损,
画中人可不正是凌东舞,凌东舞在看见画上的自己时都心里一片空白,张着嘴巴一时说不出话來,画中的女子笑容宁静,眼波流转,彩带飘然,作画的人一看就是高手,笔法精妙,显然是用了很大的心思,真是栩栩如生,生动传神,
凌东舞看着被美化的自己,有些扭捏的不好意思起來,回头看见萧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后面,有些恼羞成怒的说:“这幅画是谁画的,”
“怎么了,画的不好吗,”萧昊天微皱着眉头,紧张的问道,
“不是不好,是太好了,这哪里是我,连我本人都认不出來这是我,这,这也太美化我了,让我这个真人简直无地自容了,”凌东舞看着这幅画真的是有些自惭形秽.
萧昊天一听她是因为把她画的太美了,舒了一口气笑起來:“怎么会跟你本人不像,这是我叫南诏国最好的画师画的,在他作画前,我叫人安排他跟在你附近半年有余,细细揣摩了你的神韵后才下笔的,如果画的不像,玉树怎么能凭这幅画将你认出來,”
凌东舞被萧昊天说的好半天愣在哪里,为了得到自己的一幅画,沒想到他用來这么大的功夫……
玉树见到凌东舞后,就不肯离开她的身边,凌东舞觉得自己这样霸占着玉树,是夺取了夏茗锦这些年的心血成果,因为她自己清楚自己不是玉树的亲生母亲,更不想让玉树离开含辛茹苦抚养他六年的夏茗锦,于是她就带着玉树和夏茗锦等人一起坐在花厅里,解闷似地闲吃着各色鲜果,干果,聊着天,
因为上次凌东舞出使北漠,和夏茗锦在驿站里有过一面之缘,而夏茗锦也知道凌东舞曾经是南诏国的将领,曾经在自己三哥手下做过事情,感情上也跟凌东舞格外的亲厚,
两人几乎是一见如故的攀谈起來,一起说着关于玉树的话題,趁人不注意,偶尔说几句有关南诏国的风土人情,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孩子回來了,萧昊天的心情也很好,竟然破天荒的跟着她们一起坐在花厅里,二夫人罗研歌,侍妾晴香和薄儿朵,戴娜等人见萧昊天难得的坐在花厅里,也都闻风而來,遍身绫罗,插金戴银的簇拥着坐在萧昊天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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