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怎么,你是关心我,还是在关心他,”
凌东舞抬头望进他幽蓝的眼睛里柔情似水,在星空之下熠熠生辉,她急忙低下头,他却轻抬起她的下颌,让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竟然带着一丝无奈的悲伤,声音暗哑惆怅的说道:“凌丫头,我和周泽之间你只能选一个的,”
“你想什么呢,”凌东舞挥手将萧昊天抓着自己下颌的手打开,随着脸皮都一抽的一抽,眼里冒着火,气恼的说道:“我早说过了,周泽是我的哥们儿,我们是好朋友,好朋友你知道吧,你都想到哪里去了,”
萧昊天见她这副模样,反倒开心的笑了,凌东舞从來沒见过他笑的这么好看,他舒展眉心,侧着头含笑看着她,此时已是万籁俱静,无限清辉映着萧昊天的蓝瞳,俞发显得他如天人下凡,俊美的得那样朦胧,那般无懈可击,
凌东舞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这番辩解无疑等同于在向萧昊天表白,自己只选择他,她只感觉到又羞又气,一跺脚,率先跑回屋里,
一池烟雾缭绕,凌东舞把自己泡在温暖的浴池里,仰头靠在池边,闭眼养神,迷迷糊糊中,眼前迷雾般的波涛起起伏伏,有时那雾是白茫茫的一片,有时却又血红阴森,但其中总是有一个挺拔的背影对着她,她仿佛知道那个人是谁,一直喊一直追却怎么也追不上,浑浑噩噩中,直到声嘶力竭,被黑暗的波涛吞沒……
“姑娘,凌姑娘,你洗好了吗,”水悠悠隔着嵌粉彩瓷板曲屏风,急切的在外面呼喊着,凌东舞洗澡的时候不准侍女在旁边伺候,也不准人随便的进去,但这次,她洗的时间也太长了,大约有半个时辰了,水悠悠担心她在浴室里面睡着了,在溺了水,
凌东舞在水悠悠的呼唤中,忽悠一下子醒了过來,原來又是一个梦,她虚弱的对屏风外面的水悠悠说:“我沒事,马上出來,”
时光交错,消磨不了记忆中那一抹身影;流年似水,挥之不去的竟是情愫丝丝,
问沧桑大地,可有一处任鸟飞,只恨情义永在……
这天凌东舞和玉树在府里呆着无聊,能玩的东西几乎都玩遍了,玉树便忽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提议道:“娘亲,不如咱们出城外去打兔子吧,以前阿爹和爷爷都带我去过的,很好玩的,”
凌东舞也在府里呆的腻了,于是点头同意,
打猎是北漠人的最爱,出了京城就有一片夏天里茂密的山林,出沒着成群结队的野生动物,萧昊天经常带着儿子在这里狩猎,天天吃各种野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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