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抬头看向萧昊天,见他线条硬朗的脸上噙着抹笑,无计可施的宋丞相一咬牙,虽然这不见得有效,但现在只好如此可,“王爷,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凌东舞‘唰’的一下抽出藏在腰间的短剑,“是要你的命,”剑尖直指宋丞相,死死的盯着他,就像是想用眼光将他剜出两个窟窿似的,
一直坐在宋丞相身边的胡阿美,这两天都沉浸在再次见到萧昊天的欢愉和兴奋中,那双媚眼片刻也不曾离了萧昊天寒的脸,一颦一笑皆是为了眼中的男人,
她一个晚上都跪坐在宋丞相和萧昊天之间,娇声燕语的劝酒说笑,忙得十分欢畅,萧昊天对她的殷勤伺候或礼貌道谢或与她不咸不淡的谈笑两句,好像浑然不记得彼此曾发生过那些事情,胡阿美几次趁着宋丞相离席,想要借机依偎过去与他亲昵一些,却总是不成功,
萧昊天并没有躲闪或拒绝她,可她就是靠不过去,仿佛萧昊天周围的空气凝固成了一道无形的墙,
胡阿美从懂事起就开始学习如何与男人周旋,历经沧海,对于男人几乎是无往不利的,就算是知道她毒辣的,也会迷惑于她的魅力之中,可凡事总有个例外,就如眼前这个萧昊天,
此时她看着凌东舞寒光闪闪的宝剑,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间,她立刻吓得花容失色,“啊,”大声尖叫起来,
“不准叫,再叫我就划花你的脸,”凌东舞知道,对于胡阿美这样的女人,这句话比说杀了她更有效果,
果然,胡阿美立刻扮演鹌鹑状,老实安静的呆在一边,
“啊哈哈,萧王爷,你这是干什么,老夫自问这些年,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只要萧王爷一句,老夫从来都是鞍前马后,肝脑涂地的,这次你说让我把女儿嫁过来,并且亲自送来主持婚礼,我以为咱们两家真的可以结成秦晋之好,共图大业,难道王爷会让一个女人坏了你千秋万代,名留青史的大业吗,”
凌东舞正要向前刺出的宝剑,突然也停了下来,她好奇的想知道,在萧昊天心里,她和那所谓的宏图霸业到底哪一个更重要,
而萧昊天此时只是端着酒杯,轻轻的摇晃着,幽蓝的眼睛意味不明,任谁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他不语,气氛却倏然变得耐人寻味起来,
厅堂很静很静,超乎寻常的静,寂静中只能听见穿堂而过的细微的风声,悉悉索索的像春蚕吞食桑叶,风速轻缓温柔,似晚来的潮汐,一浪一浪轻轻拍打着沉默的岸,
萧昊天感觉到了凌东舞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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